或者说，是一种对更高层次力量的天然敬畏。
……
法则雷池之外。
几道狼狈不堪、气息萎靡、身上还带着伤的身影，正心有余悸地回望着那片逐渐从狂暴归于死寂的星域。
正是之前见势不妙，侥幸从法则雷池暴动边缘逃出来的其他大区强者。
有戊大区的妖族圣人，有庚大区的灵族天骄，还有几个独来独往的古老散修。
此刻，他们一个个脸色苍白，眼神中还残留着未散的恐惧。
“结……结束了吗？”
那个妖族圣人咽了口唾沫，声音干涩沙哑，仿佛刚从鬼门关爬回来。
“太可怕了……刚才那动静，老子还以为混沌量劫提前爆发了！”
一个脾气火爆的散修拍着胸口，后怕不已。
“难道是极道斩道剑彻底出世，引动了雷池终极暴动？”
有人猜测，带着渴望与恐惧。
“不像……”
那个见识最广博的古老散修，眉头紧锁，浑浊的眼中充满了困惑和难以置信。
“倒像是……整个法则雷池积累了无数纪元的能量，被什么东西……给一口吞了？抽干了？”
“抽干？老家伙你糊涂了吧！”
立刻有人反驳，声音拔高。
“那可是法则雷池！三千大道本源汇聚之地！混沌境的大佬进去，也得小心翼翼，谁敢说能把它抽干？不怕被撑爆吗？！”
“可是……你们自己感应一下……”
老散修指着那片死寂星域，手指微微颤抖。
“那里的法则波动……几乎……完全消失了啊！”
众人闻言，猛地一静。
纷纷凝神，全力释放感知，探向那片让他们胆寒的区域。
片刻之后。
所有人的脸色，都变得无比精彩。
震撼、茫然、难以置信、如同见了鬼一样！
“真……真的消失了……”
“法则雷池……没了？”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？！那么大一个绝地，说没就没了？”
“幻觉！一定是幻觉！”
他们面面相觑，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惊骇和荒谬感。
一个存在了不知多少纪元，埋葬了无数天骄，也成就了少数强者的着名绝地，就这么……
莫名其妙地……
消失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