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确定。
他是本尊，不能表现出迷茫。
但此刻，他真的迷茫了。
真的不知道了。
真的……有些绝望了。
他不知道。
他真的不知道。
因为第四波，比第三波更强。
那是必然的。
域外天魔的攻击，一波比一波强。
第二波比第一波强。
第三波比第二波强。
第四波，肯定比第三波更强。
数量更多。
第三波已经六十万只了。
第四波，只会更多。
可能是八十万。
可能是一百万。
可能是……更多。
实力更强。
第三波最弱的都是鸿蒙中期，最强的是鸿蒙巅峰。
那第四波呢？
会不会全是鸿蒙巅峰？
会不会出现超越鸿蒙的存在？
会不会有……让他们连抵抗都做不到的恐怖存在？
更加恐怖。
那将是真正的末日。
而他们，已经损失惨重。
无数强者，倒下了。
现在还活着的人，不到原来的三成。
而且个个带伤。
个个力竭。
个个……都快撑不住了。
已经筋疲力尽。
尘世，虽然融合了幽冥墟的力量，虽然强大了百倍。
但他的身体，还没恢复。
他刚才的爆发，又消耗了大量的力量。
他现在，还能战斗。
但还能坚持多久？
幽冥墟，也一样。
他也消耗了大量的力量。
也在燃烧自己。
也在拼命。
陆尘自己，也快撑不住了。
他的力量，已经消耗了八成。
他的身体，到处都是伤口。
他的精神，已经到了极限。
所有人，都是这样。
都已经……快撑不住了。
“十一，第四波，什么时候来？”
青帝问道，声音中充满了疲惫。
他的身上，也到处都是伤口。
他的力量，也消耗了大半。
他的眼中，满是疲惫和悲伤。
“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