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一家开门的诊所,不得已,只能找小医馆。
找了半天,终于在城内一条偏僻的巷子里找到一家。
芙蕾雅已经累得不行了,只想找个地方把李仙鱼放下来,她伸手推门一
门没推开,但也没关严,露出一道缝,里面传来争吵声,越来越大,越来越激烈。
“你为什么和她发生关系?为什么?这到底怎么回事?”
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。
“我来告诉你吧,她脱光了躺在那儿,我特么能怎么办?!”
一个老头子的声音,沙哑,暴躁,听起来有点委屈。
“你特么应该做的工作是尸检啊!尸检!”
“不用你来教我怎么工作!我不想看到你!给我滚出去!”
“砰!”
门被猛地撞开,一个年轻人怒气冲冲地冲出来,嘴里还在骂骂咧咧:“你是我见过的,最烂的兽医!”芙蕾雅:……”
那年轻人吼完这一句,才发现门口站着一个小女孩,愣了一下,然后盖下帽沿,匆匆离开了。“要进去吗?”程诚问。
“不,不了吧……”
芙蕾雅忽然不想给李仙鱼治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