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位之上,黄金阶修为的何毅威将军端坐其间,目光冰冷地落在王之明身上:
“啊,是王之明来了。”
王之明浑身一震,便见何将军擡手将一叠纸张狠狠扔在王之明面前的地面上:
“捡起来,读!”
王之明弯腰拾起地上的纸张,目光扫过开篇,没有名字,只有一道《直言天下第一事疏》的标题,于是当着营帐中所有人的面,缓缓开口朗读起来:
“锦衣卫金事臣(已删除)谨奏:为直言天下第一事以正君道、明臣职,求万世治安事……今陛下所行,弊害丛生,积重难返……天下之人不直陛下久矣!”
一字一句,缓缓入耳。
疏文中直指帝国当下种种弊政,痛陈染煞令之害,斥责大兴土木奢靡浪费,怜悯前线将士苦寒,句句都戳中了眼下时局的症结!
越读下去,王之明心中越是激荡,只觉得这篇奏疏字字珠玑,直击要害,是真正心v怀家国、体恤万民的经世良文。
读到动情之处,他忍不住高声赞叹:“好!写得太好了!”
“这般人物,虽是文官出身,心中却装着天下苍生,懂沙场将士之苦,有武官风骨,真乃武文官也!若是有机会相识,我王之明定要与他结拜为兄弟!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营帐内的气氛骤然降至冰点。
何将军猛地一拍桌案,脸色铁青,眼中满是暴怒:“大胆!你可知这是谁的奏疏?这是逆臣桐初雪的谋逆之疏!你竟敢当众叫好,还想与逆臣结拜?”
王之明闻言微微一愣,脸上的激赏僵住,下意识开口:“是老大……”
“老大?”何将军眼神骤然变得锐利,眼中杀意翻涌,“果然如此!你早就和桐初雪私通往来,是她的同党!”
“来人,把王之明给我拿下!严加审判,老实交代,军营之中,还有多少人是桐初雪的同党!”两旁的士兵立刻上前,死死按住王之明的双臂!
王之明奋力挣扎,高声辩驳:“桐初雪老大所写皆是忠君爱国之言,句句为社稷万民着想,何来谋逆之说?将军为何不分黑白,肆意构陷忠良!”
“还敢狡辩!”何将军怒喝一声,面色狰狞,“给我行刑!重打军棍!”
“砰!砰!砰!”
沉闷厚重的军棍声响起,士兵毫不留手,一下接一下狠狠落在王之明的身上,皮肉绽开,鲜血不断渗出,染红了身上的衣物!
剧痛席卷全身,王之明咬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