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碳纤维复合材料层压板可能扛不住应力峰值。”
霍银的粉笔在纸上划了一道弧线,写下几行新的符号。
陈正凑近了一点,勉强辨认出其中几个字母——“t(θ)=k·θ+c·θ̇”,后面跟着一串积分号,再后面是一堆他完全看不懂的东西。
“这是扭簧的力矩方程。”
霍银头也不抬地解释了一句,声音里带着那种科学家沉浸在自己世界里时特有的心不在焉,“θ是展开角度,k是弹簧刚度,c是阻尼系数,θ̇是角速度,求解这个二阶微分方程就能得到展开过程的运动学响应曲线。”
陈正:“……哦。”
他说完就明智地闭上了嘴,你看我像懂吗?
霍银显然也没指望他能听懂。
粉笔继续在纸上移动,写下新的符号和方程,越写越长,越写越复杂。
旁边又多了几个公式,其中一个开头写着“σ_ax=”。
四眼蹲在旁边,一边看一边在自己的数据终端上做着记录,嘴里念念有词。
它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,输入着那些公式里提炼出来的关键参数和计算结果,每输入完一段就抬头看一眼纸面上的新内容,再低头继续输入。
田鸡则站在另一个角度,手里拿着一把数显卡尺,正在测量一个放在旁边的折叠翼原型样件,那是一段刚刚用碳纤维复合材料铺层固化成型的机翼段。
翼面的曲率和厚度都在发射管直径的限制下做到了最优。
它用手里的卡尺反复测量着几个关键截面,然后把数据报给正在写公式的霍银。
“翼根截面,弦长参数偏差005毫米。”田鸡说。
霍银头也不抬,粉笔在纸上又加了一行修正项。
“那这折叠机构,能做到什么程度?”陈正问。
霍银抬起头,把粉笔夹在耳朵后面,长耳朵往旁边歪了歪,脸上的表情带着一丝得意。
“老板,刚才算的是展开过程中的应力分布,如果要最优化折叠效率,机翼折叠时的厚度要控制在发射管直径的80以内。”
“发射管内径是120毫米,机翼折叠后的最大厚度不能超过96毫米,否则在弹射瞬间会和管壁产生摩擦,影响初速和姿态稳定性。”
他在纸上画了几条曲线。
“我们现在采取的是三折方案,翼根处是主铰链,翼中段设第二个铰链,翼尖的副翼和舵面单独折叠,这样在折叠状态下,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