弹!”
陈正回到篝火边的时候,火堆烧得正旺。
他坐下来,从地上捡起那根没喝完的啤酒瓶,仰头灌了一口,喉结上下滚动。
啤酒已经温了,带着一股子塑料瓶特有的涩味,咂了咂嘴,把瓶子放在脚边。
阿萨姆凑过来,递给他一根烟。
陈正接过来叼在嘴上,阿萨姆从火堆里抽出一根烧着的树枝,凑到他面前。
陈正偏过头就着火苗点着了烟,吸了一口,把烟雾吐出来,烟雾在火光里翻滚着往上升,被夜风吹散了。
“新的生意?”阿萨姆问声音压得很低。
陈正点了点头,“赛义夫那边,急得很。半个月内要把货送到利比亚去。”
阿萨姆瞪着眼:“半个月?老板!从索马里到利比亚,光海上走就要几天?中间还要过苏伊士运河,运河那边现在全是北约的军舰在晃,我们的船往那儿开,跟把脑袋伸进鳄鱼嘴里有什么区别?”
“你急什么?”陈正瞥了他一眼,把烟灰弹在脚边的沙土上,“晚个把月不是正常的吗?”
阿萨姆张了张嘴,被这句话噎住了。
“老板,你是不是想吞他的预付款吧?”
“你怎么能毁人清白呢?!”
陈正蹙了一下眉头,“你这话说得难听,什么叫我吞他的预付款?”
阿萨姆看着他,没说话。
陈正继续说:“赛义夫要货,我给他货,这不就是正常的商业交易吗?至于货在路上遇到什么不可抗力,台风啊、海盗啊、北约的军舰啊,那不是我一个卖军火的能控制的,对不对?”
他弹了弹烟灰,“而且你想想,卡扎菲家族还有生还的希望吗?北约的飞机天天在天上炸,反对派的地面部队越打越往前推,法国人、英国人、美国人,一帮鬣狗围着一头快死的狮子,你觉得那头狮子还能站起来吗?”
陈正把烟叼回嘴里,吸了一口,烟雾从鼻子里喷出来。
“我这个人做生意,最讲究的就是契约精神。他付定金,我备货,我发货,货在路上出了问题,那是物流的事,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他拍了拍阿萨姆的肩膀,“要是他不服气,就让他去法院告我们好了。”
这话说的真无耻啊!!!!
但是,这种人就能赚钱。
不要觉得军火商有什么狗屁信用。
欧洲很多公司也有的,最经典的就是伊朗巴列维王朝x英国bae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