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是墨恒所授意?
张道尘不动声色,面色如常。
只是在那只脚要进一步动作时,手腕微不可查地一抖。
杯中灵酒恰好泼出几滴,不偏不倚,正落在那只不安分的脚趾上。
「哎呀。」
女子轻呼一声。
她像是被微凉的酒液惊到,下意识将脚缩了回去。
墨恒将这一幕尽收眼底。
他哈哈一笑,打圆场道:「瞧瞧,美酒当前,连酒杯都端不稳了。小蝶,还不给张道友重新满上?」
名为小蝶的女子坐直身子,重新为张道尘斟酒,这次规矩了许多。
「让墨道友见笑了。」
「实在是此间乐曲精妙,一时听得入神,失了分寸。」
张道尘淡然一笑,随口道。
他目光转向台上,那清冷乐修的琴音正拨到高处,如清泉击石。
「原来张道友是好雅乐之人。」
「这位泠音姑娘的琴技确实不凡,其音能静心凝神,于修行大有益处。」
墨恒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抚须笑道。
张道尘微微一笑:
「各有所好罢了,况且,身为散修,囊中羞涩,也只能听听曲了。」
这番话,既解释了他的定力。
也符合一个潜心修行、偶尔出来放松的贫穷散修形象。
墨恒目光闪烁:
「呵呵,道友是实在人。既如此,来,喝酒!」
两人对饮一杯。
接下来的时间,墨恒不再言语。
张道尘也乐得清静,一边欣赏歌舞,一边喝着美酒。
一个时辰后,一曲终了。
墨恒搂着身边两位女子,起身道:「张道友,我上二楼包厢了,你何不一起,我可以让小蝶服侍你。」
「咳咳……」
张道尘差点被酒水呛到。
什么东西?
这老家伙说啥?
张道尘看看墨恒,再看看抛着媚眼的小蝶,以及另一名女子……
四个人,玩这么花?
张道尘脑袋一懵。
他现在可以确定,小蝶的行为,就是墨恒所授意。
张道尘适时露出窘迫的神情:「墨道友,在下还有要事,就先回去了。」
说罢,不等墨恒回应,张道尘直接往百媚楼外走去。
墨恒当真是不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