扑了个空。
银月身后，青月的身影悄然凝聚，前爪泛起寒光，轻轻拍向银月。
「嗷。」
银月反应极快，周身寒气爆发，瞬间在身后凝结出一面厚实的冰盾。
砰！
寒光拍在冰盾上，发出沉闷声响，冰盾碎裂，但青月的攻势也被化解。
两狐身影交错，冰系妖力与幻术之力碰撞，在月色下来回交织。
卧室内。
张道尘面露无奈：「这俩家伙，也太能闹腾了，要不是有二阶遮掩阵法，怕是早就暴露了。」
说着，张道尘随手一抓，扔出一个物件，警告两只狐狸收敛点。
「呀，我的肚兜。」
林沐瑶惊呼一声，眼睁睁看着自己肚兜从窗户口飞了出去。
随后，肚兜轻飘飘落在银月脑袋上，打断了二狐的切磋。
「嗷？」
银月用爪子扒拉下肚兜，狐眸中满是疑惑。
青月也停下动作，歪头看向卧室方向。
「你们两个，给我安分点。」
张道尘声音从屋内传出。
「嗷，知道了，主人。」
银月吐了吐舌头，把肚兜丢给青月，一溜烟跑回自己的小屋。
青月叼着肚兜，闻出是自己主人的体香，它也没有多想。
走到卧室窗前，轻轻放下。
然后也转身离开。
院内重归宁静。
林沐瑶推开窗户，捡起肚兜，没好气地瞪了张道尘一眼：「都怪你，乱扔什么。」
「一时顺手。」
张道尘摸了摸鼻子，笑道：「不过，它们进阶后实力大增，青月的幻术也愈发精妙了。」
「那是，青月本来就擅长幻术。」
林沐瑶语气中有些骄傲。
又过去三日。
张道尘与林沐瑶换了一身便于行动的青色劲装，气质干练。
银月和青月缩小了体型，如两只雪白小狐，分别蹲在二人肩头。
突破二阶后。
——
二狐获得新的能力，能随意变化体型。
外表看上去，跟普通灵宠没区别。
如果不是对妖兽了解颇深的修士，还真不一定认得出两只狐狸的品种。
「走吧。」
张道尘说道。
出了水月居，径直走向凌云仙城南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