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事上不需要纠正他。”
皋月微笑着,表情很乖。”是,反省。”
电梯在大堂侧面。
金属门合上时,发出一声刮擦。按钮的镀铬层掉了一角,露出底下偏黄的铜色。
电梯上行。
艾米盯着楼层指示灯,看它从一跳到二,又从二跳到三。
“好慢。”
她小声说。
修一笑了一下。
“旅途中,慢一点也好。”
皋月看了父亲一眼。
“父亲大人,您已经开始像观光客了。”
修一轻咳了一声。
“我们本来就是来旅行的,不是吗?”
皋月眨了眨眼。
“嘛,我还要去买些当地工艺品呢。比如说那个俄罗斯套娃?本地产的就是比日本的有那种韵味。”
电梯里安静了两秒,修一看着皋月,似乎在确认她要买的是不是真的是俄罗斯套娃。
藤田看向前方,表情一动不动。
叮。
电梯到了。
第一眼看到的是楼层走廊铺着的深红色地毯,两边的墙纸是浅褐色的花纹,灯光偏黄。
在有些昏暗的走廊尽头,坐着一个楼层boss——啊不,是一个楼层值班员(дeжyphar)。
那是一位中年女性,穿深蓝色制服,头发烫得纹丝不乱。
她的桌上放着登记簿、钢笔,还有一块钉着数排黄铜钩的木板。每只钩上都挂着一把钥匙,钥匙上垂着椭圆形铜牌。
看见外宾走出电梯,她立刻站起来。
职业化的笑容浮在脸上,眼睛却先扫过人数,再扫过随行箱子。
她从钩板上取下两把钥匙,低头核对房间号,然后将铜牌朝上,整齐地摆在桌面边缘。
藤田上前接过。
铜牌碰在一起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值班员用俄语说了一句什么,旁边的年轻联络员立刻翻译。
“她说,出门时请将钥匙交还给她,回来时再取。”
修一点头。
“明白了。”
皋月的视线在那本登记簿上停了一瞬。
这楼层管理员就是苏联外宾饭店最经典的存在,名义上是负责保管房间钥匙、提供服务的,但实际上是记录每位住客的进出时间,也算是一种监视手段吧。
……
套房在走廊中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