节都会卡掉很多时间。”
修一听到这里,终于没有再只用礼节性的表情回应。
索布恰克看得出对方听懂了,便把话说得更低一些。
“门外那些工人当然不懂这些。他们只知道工资在拖,肉少了,孩子需要交托儿所的钱。”
“他们会害怕,也会被人利用。”
“可如果我们不能让他们看见一点具体的改善,那么即使今天把他们劝走,明天也会有另一批人站到别的门口。”
修一的表情终于缓和了一些。
“索布恰克主席能这样说,至少说明我们今天没有白来。”
这句话仍旧留着距离,但已经不再是纯粹的不满。
他们走过一幅巨大的历史画前。
画中的人物穿着旧时代的军服,背景里有海船和港口。皋月看了一眼,目光很快又落到索布恰克身上。
“所以贵市现在最急的,是让人先看见改善。”修一说,“先让他们看得见变化,才能让他们听得进改革,是吗?”
索布恰克点头。
“是的。坦白说,现在的列宁格勒很需要钱。”
“医疗、食品供应、港口设备、城市基础设施维护,还有冬宫这样的文化遗产,每一件事都需要钱。”
“可中央给不了足够的拨款,地方又没有成熟的方式和外国企业合作。”
丘拜斯在这时接过话头。
“如果没有正式的制度,合作又会变成一堆临时承诺。”
“今天由市苏维埃提出,明天由某个部门否认;今天货物进入港口,明天结算找不到责任人。”
“外资不可能接受这种状态,我们自己也不该继续依靠这种状态。”
修一听着翻译,目光转向皋月。
皋月没有立刻开口。
她看着墙上那幅港口画,画里的船只正在靠岸,远处的天空被画成淡金色。
那是帝国向海洋伸手的时代,一个时代的体面、野心和暴力,都被装进了同一幅画里。
如今这座城市仍然保留着那扇窗,却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来抵挡从窗外灌进来的风。
“第一阶段不要谈太重的东西。”皋月终于说。
她没有看丘拜斯,而是看向索布恰克。
“如果一开始就把问题放在港口所有权、企业改造或者资产价格上,门外那些人的恐惧只会更容易被利用。”
索布恰克不动声色地放低了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