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沈牧这里落了面子,热脸贴了冷屁股,让此时的孙景面色有些难看,冷笑一声后转身离去。
沈牧一路回到自己的竹棚,打上一壶自己酿制的元桑葚酒,躺在竹棚上方遥望静谧的夜空。
「还是实力不够啊。」
沈牧不禁感叹一声。
虽说周宣一事,随着洪敬城击毙袁文轩那一刻起,就会彻底告一段落。
但沈牧心头还是有些憋闷。
袁文轩这样一个无辜之人,就因为周宣对他生出的贪恋,成了周宣的陪葬者
人的命,在修为比自己高的人眼里,和土鸡野狗并无任何区别。
同时结合孙景先前所说,洪敬城麾下的镇守者,恐怕也没有他想像的那般和气。
也正是因此,当孙景表现出有意和他结交时,他才会特意去保持距离。
他身上关于武道树的秘密,绝对不能被任何人知晓。
一旦和某个人走的过于接近,他修为因武道树快速突破,势必就会被对方发现一些端倪。
就算对方因双方交情,不会去做一些什么事,但谁能保证他不会向外人提及?
到了那时,他岂不是也会和今晚的袁文轩一样,平白无故遭遇一场无妄之灾?
「韦博,纪仕贤。」
沈牧喝了一口酒,目光显得有些深邃。
若是不出所料的话,应该就是这二人之一向洪敬城举报,也是导致今晚袁文轩身死的主要原因。
由此可以看出,当出现利益冲突时,朋友之间的友谊,不过是可以随意拿来丢弃的玩意罢了。
「看来日后若和这二人有所交集,一定要小心谨慎些,免得被卖了还在替人数钱。」
沈牧目光闪烁。
哪怕是其中一人向洪敬城举报,另一人对此并不知情,但沈牧已经打定主意,日后要少和这二人来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