式推脱」
「此事在当时闹得很大,据街坊邻居所说,有一次林菀甚至在沈宏家门外长跪半月,只为讨得这笔银子,但依旧一无所获
」
「直到林菀在五年前病逝,此事才彻底告一段落,沈宏是否支付六十两银子,尚无从得知」
「有意思的是,据说林菀病逝后,她儿子沈牧,因给林菀治病花光了钱,没钱安葬母亲,一家一户的给街坊邻居磕头,大家伙于心不忍,凑了点钱买副棺材安葬林菀,从始至终,沈牧都没有找过他二叔帮忙————」
「直到半年前,听街坊邻居说,林菀之子沈牧,把多年砍柴积攒的银子,交了加入柴帮的入伙费,成了柴帮的一名外围帮众,没过多久,他又把爹娘留下的宅子也给卖掉后,街坊邻居就不知道他消息了。」
听完蔡宇伟的这番话,王茂面色有些铁青。
沈宁曾经便是他麾下的捕快,他怎么也不会想到,调查沈宏一家三口灭门案,竟然还牵扯出这种事情。
自己麾下,竟然还出了这样一个狼心狗肺的东西?
吃孤儿寡母的绝户?
就不怕遭天谴吗?
康泽不由说道:「大人,那家伙还未走远,要不要将他叫回来?」
根据蔡宇伟带来的消息,再结合沈宏临死前所写的沈」字,足以说明沈牧有极大的犯案动机。
「叫回来?」
王茂冷冷的看了他一眼,道:「你先前也说了,他不过沸血三重,如何是沈宏的对手?再加上他有暗香坊留宿的人证,他如何犯案?」
「难道要屈打成招吗?」
康泽语气一滞:
」
」
「呵。」
王茂冷笑道:「沈宏想吃孤儿寡母的绝户,到头来反倒是被孤儿吃了绝户,当真是一种讽刺啊。」
他环顾一圈,沉声道:「结案吧。
「结案?」
在场几位捕快闻言,皆是一怔。
方靖渊不由道:「大人,怎么定性此案?」
王茂思忖片刻,道:「江湖武夫入室抢劫,谋财害命。」
「大人,咱们不查真凶了吗?」
「哼。」
王茂冷哼一声,道:「这种狼心狗肺的东西,死有余辜!」
「他一家三口都死光了,就算查出真凶,又有谁在乎?」
「结案,去把弟兄们都叫回来吧!」
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