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借宋雍兄之刀,在下齐贤在此镇守四年,破军刀法小成,入沸血四重,另有发展,留此刀望后来者善待之
」
「葛寒枫,在此镇守五年,借此刀破军刀法大成,入沸血四重,留此刀、茶具,望后来者能妥善待之,愿道不孤
」
墙壁上,前面三位镇守者留下的话,依然和沈牧刚来时一样。
「葛寒枫,他修炼武技的天赋不错,耗时五年,成功将破军刀法修炼至大成「」
门「可惜他在修为上的进度却是缓慢,可见是缺少银子购买资粮,否则不会浪费这么久的时间。」
「莫非他和洪敬城之间有什么过节?」
「否则每年一场的捕捉元蝉,他如果也参与了,不应该缺少兽肉蕴养血气才对。」
沈牧眉头微蹙,看着三人留下的字迹,喃喃自语道。
接着他收起发散的思绪,也在上面留下自己的字迹。
「在下沈牧,在此镇守两年,借此刀修习破军刀法入门,入沸血四重,另有发展,留此刀,元桑葚酒十斤,预祝兄弟武运昌隆!」
虽然在翠云谷满打满算,也不过九个月时间,但如果一切照实写,未免太惊世骇俗了些,沈牧刻意夸大了自己在此镇守的时间。
就连破军刀法,他也仅仅只是写刚入门,避免后来者修炼破军刀法时,直接道心破碎
同时元桑甚酒还有一些存量,沈牧准备只带走一部分,剩下的便留给下一位镇守者吧。
进了城,他可以购置元桑甚和烈酒,重新酿制即可。
沈牧再次看了眼手中绣月,缓缓抚过刀身。
也只有它陪伴着自己,见证了他这九个月来的风风雨雨。
沈牧郑重的将绣月挂在了第一次见到它的墙上。
收拾好行囊,临出门前,沈牧再次回头看了眼,然后便关上房门,头也不回的朝着谷口方向走去。
同时在路上,沈牧找上罗涛,告知他自己晋升沸血四重,即将离开翠云谷另寻发展。
此时的罗涛,尚还在为冲击沸血二重而努力,听到沈牧这番话,面色夹杂着羡慕和酸涩。
「沈大哥,你一路保重,我迟早有一天也会离开翠云谷,到时候去找你。」
罗涛一脸不舍道。
沈牧点头,笑道:「好,我等你。」
沈牧心底清楚,有武道树的帮忙,等罗涛离开翠云谷那天,恐怕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