抹冷笑,道:「你劫掠镇远镖局的镖物时,可曾把你身后的柴帮放在眼里?」
「柴帮栽培你多年,让你有了今天的身份和地位,你却差点将柴帮推入万劫不复之地。」
「整个柴帮上上下下千余人,就会因你而覆灭。」
「你做这件事的时候,想过放他们一马吗?」
方彦面色难看,沉声道:「此事完全是个意外,我也没有想到,那群押镖人里还留下了活口
」
接着他话锋一转道:「堂主,您看在我多年为柴帮卖命的份上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您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放过我这一次吧。」
傅天寒淡淡道:「从你劫镖暴露身份的那一刻起,柴帮就不能容忍你继续活在这世上了。」
接着他话锋一转道:「参与劫镖之人还有谁?只要将他们的身份都告知,本堂主可以放她和你的孩儿一命。」
听到傅天寒这番话,方彦心顿时沉到了谷底。
事已至此,知道求饶无用后,方彦面色狰狞道:「傅天寒,你可知道我这些年为了柴帮,受了多少伤,流了多少血?」
「自从加入猎兽堂,我数次差点惨死在妖兽手里,这些你都知道吗?」
「我方彦又得到了多少?」
「我为什么要参与劫镖,无非是柴帮给我太少,我不得不想办法从其他地方来赚钱赚取资粮!」
「否则靠着狩猎妖兽赚的那点银子,我何时才能晋入八品?」
「我不甘心,你知道吗?」
「凭什么就因为你和柴颂是年少时的玩伴,就可以得到大量资粮一路畅通无阻的迈入八品,而我们就只能像一条狗一样,只能捡点从你们嘴里漏出来的?」
听完方彦这番话,傅天寒沉默片刻,只是淡淡道:「你是自己了断,还是本堂主出手?」
「呵。」
见傅天寒丝毫不在乎自己的抱怨,方彦怒极反笑道:「傅天寒,今天我方彦就算是死,也要崩了你的牙!」
话音刚落,方彦抽出腰间长刀,元气顺着掌心不停的往长刀汇聚而去。
「嗡~」
长刀在此刻发出嗡鸣声,接着方彦蓦然朝着傅天寒斩下。
「马革裹尸!」
只见一轮圆月透出长刀,发出阵阵音爆声,直奔傅天寒面门斩去。
「哼。」
傅天寒冷哼一声,淡淡道:「不自量力的东西。
说罢,傅天寒对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