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,腰挎长剑,气质阴柔,嘴角总是挂着一抹上挑的自信笑容。
沈牧本以为金蛇寨的大当家,应该会是一个行事风格粗犷之人,郑阎可真是颠覆了他心中对匪寇的幻想啊。
「呵呵,原来是孔兄啊,真是好久不见,甚是想念啊。」
郑阎嘴角一掀,轻笑道:「柴帮这一趟是做什么大生意不成,竟然派出堂主来押送,真是让老弟吃惊不小啊。」
迎着郑阎不怀好意的目光,孔擎苦笑道:「郑兄就别取笑老弟了,老弟之所以参加此次押送,郑兄难道还不清楚吗?」
「短短一个月的时间,柴帮的商队被劫了三次,损失惨重,帮主才特意让老弟参与此次押送。」
说到这里,孔擎话锋一转道:「郑兄,咱们也算是多年熟识,何必闹的生分,不如就按照以往的规矩,二千两买路钱交予贵寨,让老弟带人顺利通过,如何?」
郑阎摇了摇头,轻叹道:「孔兄,您也知道,现在这一行难做啊。」
难做?
孔擎面皮抽了抽,这天底下,还有匪寇这样没有任何成本的生意?
过一趟将军岭,就是二千两银子,哪怕是柴帮家大业大,也不敢说能天天过将军岭交买路钱。
郑阎幽幽说道:「现在寨子里的弟兄们越来越多,想要让弟兄们吃饱饭,就愁坏了老弟。」
「孔兄押送的这批货物恐怕价值不菲吧,用二千两银子打发了老弟,是不是太寒碜了些?」
孔擎脸上笑容依然不减,轻笑道:「那依照郑兄的意思,怎么才能让老弟顺利通过将军岭?」
郑阎闻言,作出一副思索的表情。
片刻后,郑阎笑道:「孔兄,老弟倒是想到一个不错的主意。」
「哦?」
孔擎眉头一挑,缓缓道:「还望郑兄仔细说说。」
郑阎笑道:「老弟在一个多月前,听说贵帮和钱帮曾为了争夺一块元田,特意开展了一场擂台赛,双方各出九人参与比试,赢下五场则获得元田的归属。」
「我觉得这种不伤大家和气的方式,应该被大虞各地广泛采纳推行才是。」
「不过老弟可没柴帮人才济济,只能出三人和孔兄的人切磋切磋。」
「不知孔兄意下如何?」
「「三局两胜,只要孔兄方面的人,赢下其中两场,老弟可以分文不取,让孔兄和下面弟兄们顺利通过将军岭。」
听到郑阎这番话,孔擎丝毫不觉意外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