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「你要干什么?落在你手里,我认栽了,给我一个痛快吧?」
「痛快?」
沈牧摇了摇头,失笑道:「你已经必死无疑,我何必浪费气力?」
他蹲下身,踩住黑衣人不停挣扎的双手,然后揭下他覆在面上的黑巾,展露出一张普通的中年男子面容。
「呵,还真是一个不引人注意的面孔。」
沈牧眼睛不由一亮,旋即展开剥皮术的实操。
黑衣人闻言,像是意识到了什么,颤声道:「你要干什么住手!」
「啊!!!」
在沈牧展开剥皮的过程中,黑衣人足足叫唤了一炷香的时间,才终于是彻底气绝身亡。
将剥下来的皮装进一个布袋收好后,沈牧又在此人身上搜出十多颗下品元晶,和一百多两银子。
接着沈牧捡起他手里的长刀,这是一柄名叫幻灵的黄兵。
「我从未想过劫掠他人,但总有人意图对我不利,最后手里的一切都便宜了我————」
沈牧摇了摇头,将刀入鞘挎在腰间,然后将两节尸体踹到官道一旁的草地里,重新骑上快马,朝着云龙县的方向掠去。
就在沈牧离开后,不远处的草地里,有着三道身影窜出,望着已经被剥完头皮血肉模糊的孔晋,三人面色皆是白了白,头皮都有些发麻。
「啧啧,这家伙看上去年纪轻轻,但这手段当真是狠辣,孔晋这家伙终日打雁,没想到有一天也会被雁啄了眼睛。」
看着孔晋被腰斩后,头皮都被剥下的惨状,其中一人不禁啧啧称奇。
这三人自然也是和孔晋一样,之前也是云龙县周边匪寨里的匪众,因剿匪原因沦为为江湖武夫。
三人都盯上了沈牧二人,想要半路劫掠。
然而因孔晋捷足先登,他们也不想因为一条龙血鲤引发争抢,只好躲在暗中观察。
因夜色漆黑,关于两人战斗的过程,三人躲在远处倒是并未看清,只是通过孔晋的的惨叫声,知道孔晋恐怕是不敌对方。
现在看来,对方的手段,那简直是令人头皮发麻。
「这家伙把孔晋的头皮剥走干什么?」
「谁知道呢,估计是什么个人癖好呢,江湖上不是有传言,有人喜剥头皮进行珍藏,来彰显自己的战绩」
「我刚才还在想,咱们来晚了一步,那条龙血鲤便宜了孔晋,现在看来,幸好咱们来晚了一步,否则死在这里的,恐怕就是咱们仨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