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夫,万万不能露了马脚,否则恐怕会有生命危险。
正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,俏寡妇们也是如此。
听到沈牧愿意支付五千两的报酬后,早就将危险置之脑后,满脑子都是有了五千两银子后,这辈子都不缺钱花了。
足足忙碌了一天,直到太阳下山之际,沈牧才折返自己租住的宅院。
「现在鱼饵已经放下了,万一蒲逸阳恰好路过云龙县,通过这些俏寡妇给我暗中留意,就相当于我的眼线遍布云龙县,发现此人的机会就大多了。」
沈牧目光一闪,喃喃自语道。
不过他也清楚,饶是如此,希望依旧渺茫。
云州版图面积太大了,足足有数百个县,蒲逸阳就算从青州逃到云州地界,依然有太多地方可以藏身。
相比起云龙县,蓝山县作为一个枢纽县城,江湖上的武夫在此聚集,鱼蛇混杂,反而更容易成为蒲逸阳藏匿地点。
同时昨晚那个出售消息的家伙,势必不会就此打住,想必会打着搜寻蒲逸阳的踪迹,然后暗地里四处出售关于蒲逸阳的消息。
用不了多久,整个云州境内就会充斥着蒲逸阳的消息。
到了那时,不论是青州的势力,还是云州本土的势力,恐怕都会暗中搜寻蒲逸阳,试图得到他手里的开脉极品炼体功法。
「一旦消息大范围传播开来,蒲逸阳发现风声不对,肯定会离开云州
」
「不过撒网捞蒲逸阳,只是我获取开脉极品炼体功法的一种方式,若是真能得到蒲逸阳手里的炼体功法固然可喜,可如果没机会,倒也能接受,这本身就有点像是在大海捞针」
「但毕竟是一次我获取开脉极品炼体功法的机会,总不能白白错过了。」
沈牧目光泛起坚定之芒,自语道:「开脉的极品炼体功法,不论用何种方式,我都志在必得!」
「接下来,就是对付铁拦江了。」
待夜幕降临,沈牧揭下头上的人皮,将伍承宣的人皮重新戴在了头上。
易容成伍承宣后,沈牧穿上一身宽大的黑袍,借着夜色的掩护,往铁狮武馆的方向走去。
在去往蓝山县的路上,沈牧便在思考着对策。
昨伍伍承宣已经被他击杀,铁拦江用不了几天,一直联系不上伍承宣,肯定就会知道伍承宣已经遭遇不测。
所以沈牧必须趁着铁拦江未曾反应过来前,先下手为强。
否则一旦铁拦江反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