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两口把日子过红火,比什么都重要
」
「是是是,林兄所言极是。」
柴颂强行憋着笑,连连附和道。
「可偏偏
」
林北河见状,知道时机已到,话锋一转道:「可偏偏林某这女儿不让人省心啊。」
「哦?」
柴颂闻言,面露疑惑之色道:「林兄此话怎讲?」
「她今天回家,说之前去暗夜湖时,在那遇到了贵帮的一位坊主,好像是叫什么沈牧的家伙来着,说是对他一见倾心,此生非他不嫁,可把林某气个半死,宣宁府那么多年轻俊彦瞧不上眼,偏偏瞧上一个穷小子」
林北河恨铁不成钢道:「林某怎么就生了个这么没出息的女儿?」
「坊主,沈牧?」
柴颂当场怔住,待反应过来后,笑容顿时再也强压不住,哈哈大笑起来:
」
林兄,令千金有心仪之人这是好事啊。」
「俗话说得好,宁拆一座庙,不毁一桩婚。」
「既然令千金喜欢他,那就说明此人有可取之处。」
「人生短短百载,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,才不遗憾,林兄谈条件岂不是在棒打鸳鸯啊。」
在他看来,若是自家柴帮下面的坊主沈牧,能迎娶林舒影,那变相就算是云龙县柴帮和林北河完成了一场联姻。
只要不是触及巨大利益的情况下,那双方自是会多多关照对方。
这对于柴颂而言,简直是天下掉馅饼的好消息,他当然要极力促成此事。
林北河闻言,嘴角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笑容,不过马上就被他收敛干净。
现在看来,柴颂恐怕还不知道沈牧已经晋升易三经的消息。
他佯装嗔怒道:「柴老弟,你这是什么话,我来找你喝酒,你不向着我说话,还要劝林某把一个女儿嫁给一个穷小子?」
「你怎么不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他?」
「林兄此言差矣啊。」
柴颂搓了搓手,嘿嘿坏笑道:「老弟女儿不是已经和铁狮武馆的少馆主铁拦江有了婚约嘛。」
说到这里,柴颂再次说道:「林兄,你看这样如何,老弟愿亲自做媒促成此事。」
「到时候两人的婚事,老弟举柴帮之力大操大办,保证让林兄的女儿嫁过来不跌份。」
「老弟会以私人身份,拿出十万两银子作为两位新人的礼钱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