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就得从长计议,该如何将对方手里的开脉极品炼体功法搞到手。
沈牧走进一条偏僻的巷道,确认四下无人后,将头上的人皮面具摘下,这才径直往柴帮总部的方向走去。
在马厩里徵调两匹快马后,沈牧便往北城门的方向赶。
出了城门,沈牧便骑上快马,直奔蓝山县的方向掠去。
蓝山县距离云龙县不过百里之遥,沈牧在凌晨时分,便顺利赶到了蓝山县。
先是找到客栈落脚后,沈牧取出伍承宣的人皮戴在头上,并迅速展开易容。
片刻后,沈牧已经变成伍承宣的模样,穿着一身宽大黑袍从厢房的窗户掠出,直奔华阳街的方向。
之前被困在蓝山县一个月,早已经让沈牧摸清了城内的地形,倒是不用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寻找。
此时城内百姓都已经进入梦乡,万物俱寂,只有几个酒疯子还在街上逗留,嬉笑怒骂着外人听不懂的话语。
沈牧来到华阳街的玉露巷,然后顺着门牌号开始找寻。
不一会儿功夫,沈牧便来到了玉露巷二十七号宅院,和二十八号宅院仅有一墙之隔。
不论是二十七号宅院,还是二十八号宅院,此时两间屋里还亮着昏暗的烛火,显然主人还并未睡下。
沈牧站在黑暗的角落里,藉助院墙的掩护,静静的观察两家的动静。
「吱呀~」
大概半个时辰过去,二十八号宅院的厢房突然传来开门声,接着便是一名约莫三十岁的妇人走出房间,满面红光的她,显然是刚刚经历了一场甘霖的洗礼。
看到此女,沈牧心头一动,对方和侯莺莺还真是有几分相像,想来就是侯莺莺的妹妹侯燕燕了。
接着便是一名壮汉赤着上身出现在门口,还在侯燕燕臀儿上拍了拍,一把将她揽入了怀里。
看到这名壮汉,沈牧瞳孔收缩。
对方的模样,和画像上的蒲逸阳还真是有着五分相像。
「莫非此人真是蒲逸阳?」
沈牧心脏怦怦直跳,不禁暗道。
「还没够啊,我得回去了。」
一边按住壮汉的咸猪手,侯燕燕压低声音,嗔怪似的说道。
「嘿嘿,小骚蹄子,明晚我再好好的惩罚你。」
壮汉坏笑着又摸了一把,然后揽着侯燕燕的腰肢掠上院墙,将其送回了自己的宅院。
待侯燕燕脚步蹒跚的回房休息,壮汉折返自己的宅院,取出一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