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霄手里得到的,目前资粮宽裕的他,倒是并不缺这一点,若是柴颂需要,也不介意拿出来应急。
「沈牧,如果你短时间内用不到这笔钱,能不能借给柴帮,你放心,帮里可以按照五个点的利金来算。」
柴颂面色讪山的说道。
「帮里如果缺钱,那就先拿去。」
沈牧点点头,然后将二万两银票和装着三百颗下品元晶的布袋取了出来。
柴颂接过银票和布袋,笑道:「你放心,不出一个月,就能把这笔钱还给你。」
沈牧不由好奇的问道:「伯父,发生什么事了?」
「唉。」
柴颂轻叹一声,面色有些难看的说道:「今天下午,云龙营龙啸麾下的百夫长袁擎苍,他的儿子袁坤在困兽场连上三场,三战皆胜
」
沈牧面色诧异道:「只赢了三场,困兽场就要破产了吗?」
一旁的司徒腾失笑道:「没你想的那么简单。」
「袁坤明显是有备而来,他上场的同时,台下的袁擎苍便下重注,第一场就下了五十万两银子,第二场则下注一百万两,第三场下注二百万两。」
「仅仅这三场,袁擎苍就赚走三百五十万两银子。」
「在困兽场的其他看客,见袁擎苍底气这么足,也纷纷跟着下注,也赢走了三百多万两银子。」
「高达六百五十万两银子,掏空了困兽场的利润,也掏空了柴帮的积蓄。」
听完司徒腾的解释,沈牧心头暗暗咂舌,这困兽场还真是赚钱啊。
前段时间钱帮穷的捉襟见肘,没想到短短几个月的时间,竟然有了六百多万两的银子。
想必这一个月的时间,困兽场为柴帮赚取了大量利润。
现在三场困兽之斗,导致柴帮就犹如辛劳的小蜜蜂,瞬间被云龙营这个采蜜人一朝掏空。
沈牧不禁暗暗摇头,就算柴颂暗地里找下面人借点银子,撑死了也就借个五六十万银子出来。
这笔钱够一场困兽之斗的赔付吗?
这困兽场还真是风雨飘摇啊,刚刚被钱帮暗地里下黑手,一整支捕妖队近灭队。
现在云龙营的人,又在规则范围内来找柴帮的不自在。
「伯父,如果袁坤明天又报名参加困兽之斗,帮里的银子,能赔得起吗?」
沈牧好奇的问道。
柴颂摇了摇头,然后说道:「我已经让下面人放出消息,困兽场因妖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