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黄阶武技到了七品铜皮这个境界,所能发挥出来的威力,根本没办法伤及这个境界的武夫。
既然如此,还不如专心提升修为,反正世家子弟日常出行有高手护卫。
柴颂接着说道:「花家之前也遇到过这样的情况,应对之法便是举办困人之斗。」
「因为困兽之斗,已经没办法赢下对方,继续举办就是送钱。」
「而困人之斗,则可以扭转这种情况。」
「如果对方见好就收,那花家也不介意输上点钱,反正只要困兽场还在营业,这笔钱迟早也能赚回来。」
「但如果对方想要借此逼得困兽场倒闭,那花家的手段就非常狠了。」
「花家专门培养了死士,用来应对这样的情况。」
「一旦出现这种武夫连赢的局面,困人之斗放入自家培养的死士,专门用来和对方同归于尽
」
沈牧心头一跳,这花家竟然还想出了这种补漏洞的方式。
死士或许也不是对手,但他根本不要命,所修炼的武技肯定也是专门用于同归于尽。
在这情况下,自然没有人愿意犯险。
毕竟参加困兽之斗的初衷,只是为了挣钱,而不是为了搭上自己的命。
花家既然派出死士来参加,那就是彻底撕破脸了。
「可惜,咱们柴帮没有这方面的死士。」
柴颂轻叹一声,不禁有些头疼。
自从接手困兽场以来,棘手的事情也是一件接着一件。
先是捕妖队近乎团灭,现在又来了一个袁坤,困兽场辛苦一个月赚的钱,甚至之前劫金矿换成的银子,都尽数在今天赔了个精光。
偏偏还没有应对之法,三天后困兽场再次开业,袁坤肯定又会报名参与,到时候全城的百姓闻风而动,估计只需输一场,困兽场赔付不起,势必会面临倒闭的下场。
沈牧沉默片刻,缓缓道:「伯父,我倒是有个不是办法的办法,或许能解决此次危机。」
「哦?」
柴颂和司徒腾皆是一怔,然后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他。
「你说来听听。」
迎着二人的目光,沈牧轻笑道:「卖掉困兽场。」
「卖掉困兽场?」
柴颂闻言,却是摇了摇头,道:「困兽场的收益实在是太大了,就这么卖掉,伯父实在是心有不甘啊。」
一旁的司徒腾目光幽深,并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