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身为柴帮帮主,被人上门狠狠打了脸,却不敢作出任何动作,还得赔上笑脸 ”“” 那我柴颂这一身的软骨头,算什么武夫? 算什么柴帮帮主? “
”我练武的目的,可不是任由他人在我头上拉屎撒尿“
柴颂语气一顿,话锋一转道:“军师,若是此战我柴颂身死,还望你能安排人,秘密护送我的妻儿去宣宁府。 “”同时让柴家派其他人过来担任帮主之位,龙啸是不敢拿柴帮怎麽样的,但他绝对会拿我的妻儿泄愤“”若是你后续不想继续呆在柴帮效力,这些年柴帮给你的银子,应该也够你颐养天年。”
听着柴颂这番话,司徒腾轻叹一声,没有再劝说什么。
就如柴所说,他是个能为柴帮的发展出谋划策的人。
可百无一用是书生,他永远不懂武夫的那一腔热血,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,也会出刀直面更强者。 柴颂身为帮主,是柴帮的脸面,现在脸面被人踩了,就必须要想办法踩回来,哪怕因此所付出的代价,会是自己的生命。 就在书房中的气氛显得有些沉闷时,一道震耳欲聋的炸响轰然传来,整个云龙县仿佛在此刻都颤动了一下。 “这是?”
柴颂面色一变。
司徒腾语气错愕道:“动静好像是威远镖局方向传来的。 “
下一刻,柴颂已经窜出书房,落在柴帮最高处的房顶,朝着威远镖局的方向望去。
只见在威远镖局的方向,漫天的烟尘正弥漫开来,两道身影陷入缠斗,每一次对拼所散溢的武技余波,都令得周遭房屋坍塌成墟。 “龙啸,你欺人太甚!”
“我就算死,也得崩碎你的牙!”
袭卓群的怒吼声,响彻方圆数里。
“裘卓群已经迈入七品铜皮了?”
看到缠斗中的二人,柴颂面色闪过一丝错愕。
那二人,赫然便是袭卓群和身披玄兵重铠的龙啸。
“袭卓群私藏玄兵重铠,意图谋逆,凡是威远镖局之人,尽数捉拿归案,凡是负隅顽抗者,就地格杀!” 龙啸一边和袭卓群缠斗,一边犹有闲暇向下属发号施令。
“遵命!”
龙啸带来的下属,此刻应声后纷纷掠出,对威远镖局所有成员进行抓捕。
“和他们拚了,杀!”
威远镖局的人,此刻发出怒吼,和云龙营的人陷入混战。
一时间,威远镖局方向,顿时乱成了一锅粥,金铁交击声,怒吼声,惨叫声不绝入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