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秦元柏脸露得意的表情,沈牧不由摇了摇头道:“看来你还不清楚自己现在的状况。 “”那我只好提醒你一下!”
话音刚落,沈牧先将一块布塞入他嘴里,然后蓦然拔出腰间玄阳,再次从他断腿处斩下一截。 “呜呜呜~~”
玄阳附带的高温,斩断他一截腿的同时,顺带着灼烧伤口,让伤口处于结痂状态,不会导致他因失血过多而亡。 但剧烈的疼痛,却是令得秦元柏面容扭曲,眼睛慈睁,不停的发出呜声,冷汗瞬间从额上渗出。 看着秦元柏狂喘着粗气,沈牧幽幽的说道:“你可以不说,只要你嘴够硬。 “
”大不了等你死后,我再去找一个蛊师打探消 “息”
“不过今天晚上嘛,我会让你后悔活在这个世上。”
“你可以摇头或是点头,来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“现在我再问你一遍,到底是说还是不说。”
秦元柏双目赤红,怨毒的看着沈牧,急促的喘着粗气,没有点头,也没有摇头。
“嗬,骨头挺硬。”
沈牧嘴角掀起一抹森冷的笑容,举起玄阳给他四肢斩下一刀。
“呜呜呜嗚嗚嗚呜呜~”
秦元柏再次发出剧烈的鸣声,手足传来的剧痛令得他陷入昏厥,不过马上就会被沈牧一盆冷水浇醒。 “你放心,我会把握分寸,以你手脚的长度,应该还能挨上一百刀。”
看着他剧烈的挣扎着,沈牧幽幽的说道。
沈牧这句话,让秦元柏眼中不禁流露出恐惧之色。
他只是一个蛊师,主要是通过蛊虫来对敌,并不是像武夫那般,以修炼自己的身躯来获得强大的力量。 养尊处优的他,对于身体疼痛的忍耐度自然也不及武夫。
手脚接连被斩断所带来的剧痛,还有沈牧言语所带来的压力,令得他精神防线正在迅速瓦解。 “说还是不说?”
等秦元柏适应那股疼痛后,沈牧举起玄阳,伴随元气的灌入,令得玄阳再次散发出猩红色的光芒。 看着这一幕,秦元柏终于是不再硬气,万念俱灰的点了点头。
沈牧收刀入鞘,取下他嘴中的布,淡淡道:“如何解除鸳鸯鸸蠱? “
”经鸿蛊有雄雌之分,那只雌蛊在她的身上,会主导她的行动,在方圆五范围内,只要感应到雄蛊的存在,就会驱使宿主去找寻雄 ” 秦元柏深吸了一口气,嘶哑道:“鸳鸯并未入阶,在干武王朝也只是蛊师的一种小把戏,从虫卵孵化后只有三天可活,过了三天便会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