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厅,还凿有通风气孔,各种设施都一应齐全,石壁上挂着油灯日夜照明,每个人甚至都能分到一个石室居住。
在任云昭带路下,一行人在山洞内的一个石室门前停下。
推开室门,其内赫然躺着一具尸体,正是沈牧认识的孔明渊。
此刻他瞪大眼睛,面色煞白,七窍还残留着干涸的鲜血,表情显得有些狰狞,显然生前走的并不安宁。他浑身赤条,身上并任何伤势,乍一看去像是遭受剧毒而亡。
“任云昭,说说具体情况。”
柴迎同观察完孔明渊的尸体走出石室,望向任云昭沉声说道。
“就在今天早上,轮班到孔明渊和其他几位坊主负责下湖开采玄精铜矿。”
任云昭缓缓讲述着事情经过,脸上流露出恐惧之色,仿佛看到了极其骇人的场景。
“当时孔明渊并无任何异样,就在准备离开山洞时,突然发出一道惨叫,接着七窍便开始流血倒在了地上,等我听到动静赶过去,他已经没了呼吸 ”柴迎同问道:“检查过他是否因为中毒没有?”
“检查过了。”
一旁的姚季衡说道:“我们从孔明渊的身上取来血液,特意抓了一头野狼喂下,但野狼现在还是生龙活虎的,并没有出现任何异样。”“不是中毒?”
柴迎同眉头紧皱,接着道:“这几天,这个叫孔明渊的死者,有没有离开过雾峰岭?”
听到柴迎同这句话,在场众人顿时羞愧的低下了头,不敢和他对视。
“说,到底离开过雾峰岭没有?”
看到众人这副模样,柴迎同面色一沉,心中顿时有了答案。
“老老帮主,您先息怒。”
任云昭讪讪的笑道:“就在昨天晚上,弟兄们都憋坏了,临时起意去了一趟城内的花满楼 ”“花满楼?”
柴迎同冷冷的说道:“老夫曾经千叮咛万嘱咐,你们在此开采玄精铜矿一事,乃是绝密,绝对不能走漏任何风声,你们却背着老夫去逛花满楼?”“任云昭,姚季衡,下面坊主不清楚事情的利害,难道你二人也不清楚吗?”
任云昭和姚季衡面色讪讪,低着头噤若寒蝉。
“爷爷,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,咱们现在要做的是调查始作俑者,责备他们也没有意义。”站在柴迎同身旁的沈牧,不由劝说道。
众人不由向沈牧投去感激的目光。
“哼。”
柴迎同环顾一圈,冷冷道:“若有下次,老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