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。”
林北池哈哈一笑,苦笑道:“也是林某大意了。”
旋即他话锋一转道:“今天林某在铜山酒楼定了包厢,沈老弟可一定要赏脸才行啊。”
两个月前,林星纬用一本古武技来感谢沈牧的救命之恩,他实在是有些汗颜,但也不好说些什么。现在养好伤势,他便第一时间登门,要亲自设宴答谢沈牧。
同时也是沈牧展现出来的实力,得到了他的认可,特意主动示好结交。
沈牧闻言,心头不由一动。
这家伙恐怕是想借设宴,拉近双方的关系。
林北池身为林星纬的儿子,算得上是铜山县数一数二的二代了。
沈牧不由想到了曾经的龙凌霄,那家伙总是一副不屑于和身份低的人说话。
不曾想林北池倒是没有沾染这类俗气。
同时沈牧也深知,若是和林北池搞好关系,那柴帮在铜山县的经营也会更加如鱼得水。
日后自己离开铜山县,免不了需要林北池多在林星纬面前美言几句,关照柴帮。
这是一件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,沈牧自然不会拒绝。
“那林兄恐怕得破费了。”
沈牧笑嗬嗬的说道。
“哈哈,沈老弟,你这话说的,要不是你,林某今天是否能站在这里还说不定,一顿饭能值几个钱?”林北池哈哈一笑,接着道:“现在时间也不早了,沈老弟,要不咱们现在就出发?”
沈牧笑道:“林兄稍待,老弟得回去和媳妇说一声,免得她误以为老弟出门鬼混了。”
“沈老弟还真是个宠媳妇的人,柴小姐能嫁给沈老弟,当真是琴瑟和鸣啊。”
林北池不由赞道。
沈牧自嘲道:“林兄,你就别擡举我了,在外人看来,老弟可不就是个吃软饭的。”
“吃软饭?”
林北池一怔,失笑道:“沈老弟年纪轻轻就已经易六经,谁敢嘲笑沈老弟吃软饭?”
一旁的谢舟闻言,不由看了沈牧一眼,面色有些古怪。
半年前沈牧刚来铜山县时,确实是易六经修为。
林北池不知道,但他可是清清楚楚,沈牧早就历经二连跳,成功迈入八品开脉了。
不过柴迎同特意叮嘱了他三人,故而关于沈牧迈入开脉的消息,在整个铜山县也没有几个人知道。旋即沈牧先是回了一趟住处,告知柴莹自己要出门一趟,这才陪同林北池离开柴帮,一路朝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