劫走身上的全部财物。
为了提防被人劫走这批玄精铜,谨慎起见的任云昭,甚至用一根线吊着储物戒吞入腹中以防不测。饶是如此,依然没逃过被对方查出,继而将储物戒及其内的玄精铜尽数劫走。
不过这伙匪寇,倒是并未伤及任云昭和姚季衡的性命,反而是放任二人离开。
同时信上任云昭说了,商旅的货物匪寇全部没有带走,似乎就是奔着他二人而来 事发地点,是宣宁府和云水府交界之处的天都岭,距铜山县大概有五百里地,是去往星御府的必经之地。
“此事你怎么看?”
柴迎同望向沈牧,面色有些铁青的问道。
一个开脉武夫,竟然抢到自己头上,柴迎同是憋了一肚子火气无处发作。
沈牧眉头微蹙,分析道:“任云昭在信中说了,此次匪寇明显就是奔着他二人而来。”
“说明匪寇在暗中得到了消息,知道他二人身上藏有价值不菲的玄精铜。”
“而在整个铜山县,除了爷爷和我以外,便只有百兵坊的柏骁,和他手下的几个亲信知晓此事 ”柴迎同闻言,缓缓道:“你的意思是,消息是柏骁传给这伙劫匪,借这伙劫匪之手,对任云昭二人行劫掠之事?”
“应该不是他。”
沈牧摇了摇头道。
“哦?”
柴迎同眉头一挑,不解道:“说说你的猜测?”
“这批玄精铜虽是价值不菲,但柏骁毕竟是铜山县百兵坊的负责人,咱们有他的把柄,他没必要因为这点钱,让自己的家人被柴迎齐盯上。”
沈牧分析道:“只是三百多万两银子,他柏骁还没缺钱到这份上,何必要和咱们彻底交恶呢。”柴迎同思忖了片刻,点点头道:“你说的不错,按照你的猜测,会是谁?”
“柏骁虽是不缺这笔钱,但他下面知晓此事的人,却极有可能借这个消息来挣钱。”
沈牧顿了顿,道:“之前我跟踪蓝宇,柏骁曾派了两个人准备对他灭口,这两人一个叫蔡冕,一个叫魏绍廷,其中这个魏绍廷乃是开脉武夫。”
“柏骁倒是不缺钱,但这二人未尝没有将这个消息捅给外人,然后借这伙匪寇出手劫掠,并在暗地里瓜分这笔玄精铜。”
听完沈牧的全盘分析,柴迎同道:“沈牧,此事交给你去调查,看看是这二人中的其中一个走漏消息,还是两个一起走漏的消息。”
“同时想办法确认,那些出手劫掠任云昭二人的匪寇团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