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法告知魏绍廷后,立即便被对方采纳,这才有了此次劫掠玄精铜的事情。
然而他也没想到,仅仅只是因为没有灭口,便给自己引来了这么大的麻烦。
现在不仅银子捞不到,说不定还要把小命搭进去。
在银子和小命之间,蔡冕毫不迟疑的选择了后者。
没有小命,再多的银子又有什么用?
“唉,此次离开铜山县,日后再想要晋升八品开脉,恐怕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了。”
蔡冕摇了摇头,心头轻叹一声。
“这家伙是准备跑路?”
此刻房顶上,沈牧看到这一幕,面色不禁变得有些古怪。
他倒是没想到,蔡冕竟然会如此果断,要带着自己的女人离开铜山县。
毕竟根据之前蔡冕和魏绍廷的对话,劫掠玄精铜矿的银子分成还没有到手呢。
“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呢?”
沈牧不禁摇了摇头。
忙活了这么久,最后却要背井离乡,这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吗?
趁着蔡冕思绪发散之际,沈牧已经施展幻影迷踪,排开空气无声无息的朝着他掠去。
“蔡冕!”
当沈牧出现在蔡冕身后,轻轻喊了一声。
“嗯?”
蔡冕面色一变,猛然扭头朝着身后望去。
“蓝宇?”
当看到身后之人是蓝宇后,蔡冕瞳孔收缩,脸上充斥着惊骇之色,宛若活见鬼一般。
“你没死”
蔡冕嘴里刚说出三个字,沈牧左手已经探出,一把扼住了他咽喉。
他手稍稍用力,便让蔡冕当场陷入了昏厥之中。
“蔡冕啊蔡冕,你自己找死,实在是怨不了旁人。”
沈牧扫了眼还在屋内收拾行李的女子,不禁摇了摇头,带着蔡冕往柴帮所在方向掠去。
路途上,沈牧摘下手中的人皮面具收入储物戒。
待进了柴帮后,便直奔柴迎同所在的书房方向走去。
“爷爷。”
沈牧走进书房,将蔡冕扔在了地上。
“调查清楚了?”
看到沈牧带着一人折返回来,柴迎同不由一怔,似是没想到沈牧速度竟然如此之快。
“嗬嗬,还有一个开脉武夫,恐怕得让爷爷出手。”
沈牧笑着说道。
“不错,稳妥一点好。”
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