遍。
看着沈牧一脸轻松的模样,柴迎同脸上却是露出心疼的表情。
虽然沈牧尽可能的将事情描述的轻松写意,但柴迎同深知当时的情况是多么的危急。
不过沈牧能在那种时候,想到夺取对方手中的缚魂罗盘来作为要挟,着实是在死局里抓到了仅有的一线生机。
“难为你了。”
柴迎同摇了摇头,苦笑道:“老夫都没有想到,本该是一场剿匪行动,竟然会差点让咱爷孙俩葬身在那。”
“对了,你可曾问过那那家伙,他到底是使了什么手段?”
柴迎同眉头微蹙,沉声问道:“老夫当时并未遭受任何外伤,但脑子里却突然出现一股刺痛,然后直接就人事不知了。”
“那家伙的手段,当真是令人防不胜防呐。”
沈牧解释道:“我在临走之前,倒是问过那家伙,他说是通过神识对你的生魂进行攻击。”“本来是准备一击将你毙命,但你侥幸避开了要害 ”
柴迎同面露诧异之色,费解道:“神识攻击?”
这种攻击手段,他还真是闻所未闻,见所未见,也难怪会被对方得手。
“他不过是七品巅峰巫师,怎么会有如此手段?”
柴迎同不由想到了当初在铜山县时,灵巫门一位名叫龚臻的七品巫师找上门来。
对方如果有动用神识展开攻击的手段,恐怕就不会通过替身纸人找上门来了。
沈牧分析道:“爷爷,此人恐怕半只脚已经迈入六品巫师的境界。”
“依照我的推测,此人所动用的神识攻击手段,便是源自于六品煞巫的手段。”
“不过因为尚未彻底晋入六品煞巫,他也不能时刻动用此手段。”
“这一点可以从之前双方陷入相持可以窥见一二。”
“否则他也不用通过符篆化作战卒来对付爷爷,只需两道神识攻击,我们根本没有任何逃走的机会。”听完沈牧的分析,柴迎同不由点了点头。
目前也只有这个解释,能说得通那名神秘巫师为何没有对沈牧动用同样的手段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二人逃走。
柴迎同话锋一转,问道:“关于老夫陷入昏睡的消息,可有外人知晓此事?”
“没有。”
沈牧摇头道:“小子担心此事一旦泄露,会引发一系列连锁反应,除了我和莹莹外,并无外人知晓。”“铜山县柴帮那边,我已经和谢舟说了,爷爷要出门一段时间,帮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