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理应是御风坊给下面的家族子弟安排职务才对。
跑来争柴家下面的帮主之位,未免吃相也太难看了些。
柴迎同摇头道:“老头子这辈子最宠的便是她,纪沐泽作为他的外孙,则是被破例参与。”说到这里,柴迎同语气顿了顿,冷笑道:“宣宁府各大世家的家主,各个都生有诸多子嗣,下面的位置自然就不够分。”
“就像此次争夺铜山县柴帮帮主的位置,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外姓之人参与,无非是晋升七品铜皮后修炼资粮不够。”
“他们都是各大世家庶出的子弟,根本没办法接触家族中的核心产业,靠着家族给的那点银子,哪够修炼所需?”
“这才是他们不顾脸面,也要参与此次争夺的主要原因。”
“否则日后想要晋升七品铜皮,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去。”
“若是能成为铜山县柴帮帮主,后续不论是他本人,还是下面的子嗣,都能因此沾光,自然动了心思。沈牧倒是对此并不意外,想要在武道之路上走的更远,免不了要去争要去抢。
再说他本身就是外姓之人,如果不是因为娶了柴莹,也没机会参加这场帮主之位的争夺。
“沈牧,要不咱们放弃吧。”
柴莹俏脸带着一丝忧虑,拉了拉沈牧的胳膊,担忧道:“参加这场擂赛的人,都是我爹那个年纪的人,各个都是开七脉修为,你和他们争实在是太吃亏了。”
柴迎同也不由看向沈牧,心头轻叹一声,想说些什么,但话到了嘴边还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其他三房的人,各个都出了两三个人,他名下则只有沈牧参加。
如果再给沈牧几年的时间,或许还真有一丝胜算。
可现在沈牧拚命修炼,目前也不过开三脉修为,距离其他参赛者还有很长一段距离。
在这种情况下参与此次帮主之位争夺,估计第一轮就会败下阵来。
此刻他也不知道,让沈牧报名参与此次擂赛,到底是对还是错。
沈牧拍了拍她的手背,笑道:“你放心,我心中有数,就算最后还是输,总得尝试一番。”“说不定他们各个在擂上比试时两败俱伤,恰好被我捡了便宜呢。”
柴莹闻言,俏脸顿时有些哭笑不得,嗔道:“你可真敢想。”
这世上哪有这种便宜捡,不过是在安慰她罢了。
柴迎同看向沈牧,叮嘱道:“沈牧,多余的话老夫就不说了,尽力而为便是!”
“这些人修为都远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