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她深知柴颂在云龙县,可能过得更辛苦。
在宣宁府有下人帮忙照料孩子,她日子倒也过得轻松。
逗弄了一阵柴锦,柴颂才依依不舍的将他放下,望向沈牧道:“走,去你爷爷那。”
沈牧点点头,然后跟着柴颂往柴迎同的书房方向走去。
“爹。”
柴颂迈步走进书房,恭声说道。
“来了?”
柴迎同擡头看了他一眼,淡淡的说道。
“此次柴家参与擂赛的人,都有谁?”
柴颂不由好奇的问道。
关于沈牧参与铜山县柴帮帮主之位的消息,柴颂是知道的,但报名参与此次争夺的人,他还尚不清楚。他自然也非常好奇,沈牧在此次擂赛下,夺下帮主之位的可能性到底有多大。
“喏,这是名单,你自己看吧。”
柴迎同将一张名单递了过去。
柴颂只是大致看了一遍,眉头不由紧紧蹙起。
“除了沈牧以外,其他参赛的九人,各个都是开七脉的修为 …”
柴颂看了沈牧一眼,担忧道:“你想要占下铜山县柴帮帮主之位,恐怕胜算不足一成啊。”他也是从开脉武夫走过来的,自然明白开七脉和开四脉之间到底有着多大的差距。
除了元气方面的劣势外,还有武技。
沈牧毕竟是才刚晋升开脉不久,但其他九人可都是和柴颂同龄之人,各个有着充足的时间去修炼武技。柴迎同轻叹道:“唯一值得庆幸的,就是参加此次擂赛的人,并没有铜皮武夫,否则沈牧恐怕连这一成机会都没有。”“目前只是让沈牧尽力而为,若是实在没有机会,认输即可。”
柴颂点点头,沈牧作为第四代的人参与此次擂赛,已经算得上是勇气可嘉了。
毕竟现在柴家第四代的人里,各个都还在九品易经这个阶段呢。
“对了,爹,关于铜山县那个玄精铜矿,大概已经开采多少了?”
柴颂好奇的问道。
之所以要争夺这个帮主之位,无非是这个位置的利益足够大。
如果仅仅只是一个初创的柴帮,并不能带来多大的收益,那是否能抢帮主之位,倒也无足轻重。“老夫也不太清楚。”
柴迎同摇了摇头道:“那玄精铜矿毕竟深藏于瑰丽湖的湖底,在没有开采殆尽前,谁又知道更下面到底是什么样的景象?”“不过按照老夫的推测,目前为止应该只开采了五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