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。”
“季兄,那沈某就先失陪了。”
沈牧抱拳道了声失陪后,便和走下马车的柴迎同等人汇合,通过贵客的通道往困兽场内走去。“依我看,沈牧不过是柴迎同拉出来强行凑个数罢了,估计第一轮擂赛就撑不过去。”
看着沈牧左拥右抱的背影,花煜景目光泛起复杂之意,酸溜溜的说道。
毕竟此次擂赛,参与者都是开七脉武夫,沈牧刚晋升开脉不久,估计武技的修炼都还不到家,又怎么可能是其他人的对手?“嗬嗬,煜景,那他上场比试的擂赛,你们困兽场恐怕就要破费一笔了。”
季尘寰嘴角一掀,轻笑着说道。
花煜景闻言一怔,待反应过来后脸上亦是露出苦笑。
显然城内许多百姓聚集于此,绝不仅仅只是想看看沈牧到底是什么模样。
今天的五场擂赛,花锦德手下的困兽场作为承办方,势必也会效仿之前困兽之斗展开押注。沈牧登擂的那一场,肯定会引发看客一面倒的押注。
到时候无人押注沈牧,那困兽场就没办法对冲收益,只能自掏腰包来赔付。
“到时候还得请诸位手下留情才是…”
花煜景目光环顾同行之人,苦笑着说道。
众人闻言,脸上皆是露出坏笑,摩拳擦掌等着下重注。
好不容易遇到这种从困兽场捡钱的机会,他们哪会客气?
季尘寰坏笑道:“煜景,你放心,我手里不过区区五百万两银子,对于困兽场来说,无非是九牛一毛罢了。”“花兄,你看这事闹的,我手里就三百万,想必困兽场是赔得起的吧?”
“花兄,我就押一百万,保证不多 ”
“花兄”
看着众人一脸兴奋的表情,花煜景面皮狠狠的抽接了一下。
光是眼前这群同行之人,估计押注额就会过二千万两。
再加上城内诸多达官显贵展开押注,关于沈牧的这场擂赛,其下注金额恐怕会达到二到三万万两。这已经是爷爷手下困兽场近一年的收益…
花煜景心头暗叹,不明白花锦德为何要承接这种赛事,这不是赔本赚吆喝吗?
今天沈牧登场的擂赛,对于城内百姓而言无异于是过年了。
“沈牧。”
当沈牧等人走进困兽场二楼的大厅,花锦阳和花锦城等一众家卷早已经等候在此,看到沈牧等人走进来,大笑着迎了上来。“外公,三外公,大舅 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