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珠的消息,此物又在何人手里?”“嘿嘿。”
宋寻欢嘿嘿一笑,然后说道:“这个人谢兄可是在不久前才见过呢?”
沈牧目光一凝,然后一字一顿道:“夏泊舟?”
他面色不禁变得有些怪异,这家伙竟然敢打一个七品铜皮巅峰武夫的主意,当真是胆大包天 ……不过他倒也非好奇,这家伙莫非有什么办法,能将对方手里的汲元珠拿到手?
毕竟开脉和铜皮之间的差距太大,这家伙既然敢打主意,想必也是已经有了计划。
“不错。”
宋寻欢点点头,接着说道:“真要说起来,宋某能知晓此事,也是纯属巧合。”
“双溪府一共有十二世家势力,其中夏家便是其中之一。”
“夏家的主要产业,便是通过出售元液,每年都能赚取恐怖的收益。”
“而这颗汲元珠,据说是两百多年前的夏家第一代老祖宗,意外从某个上古武夫的陵寝里所得,然后在双溪府扎根直至今日。”沈牧倒是丝毫不觉意外,一颗汲元珠所产生的价值是源源不断的,成本就是普通的清水,然后等着汲元珠创造价值。他不解道:“如果汲元珠真的有你所说的那么神奇,锦溪城的五大家族,难道就没人盯上夏家,并将其手中汲元珠占为己有?”锦溪城便是锦州的州城,分布着五大世家势力,触手延伸至锦州十八府。
“嘿嘿,夏家有此至宝,怎么可能宣扬出去。”
宋寻欢冷笑道:“夏家虽是常年出售元液,但其对外的说法,则是自家发现了一处秘密的元泉,元液便是通过元泉而来 ”沈牧皱眉道:“这汲元珠是夏家的命根子,也是夏家在双溪府的立足根本,宋兄又是如何知晓这个秘密?”不过刚问出这个问题,沈牧不由想到了什么。
这家伙睡了夏泊舟的一个情人,不会是恰好通过这情人意外得知了此事吧?
“夏泊舟好色,明面上就纳了二十三房小妾,背地里还养了几十个情人,宋某估计,他自己都数不清有多少个情人。”宋寻欢坏笑道:“宋某本是途径双溪府,静鸡思动,恰好和夏泊舟的一个情妇秋笛看对了眼。”“通过秋笛之口,宋某才意外得知了此事。”
“也正是因此,夏泊舟才会不惜一切代价也要除掉在下,就是想要避免汲元珠的消息走漏出去。”“我故意在被夏泊舟追杀的途中拖延时间,也是想借此机会,让秋笛成功脱身,不过她是否成功离开,宋某也无从知晓了。”宋寻欢眼中闪过一丝惆怅,显然是在担心城内的相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