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了上去。
“哼,找死!”
为首之人冷哼一声,率先抽刀攻向沈牧。
“锵锆锆。”
金铁交击声,伴随着火花进溅。
沈牧迎战四位开脉武夫却丝毫不落下风,当他递出第五刀时,镇守在铁笼旁的四人,心头已经暗暗叫苦。对方的武技一刀比一刀重。
直到沈牧第六刀斩出,四人手中的兵刃,皆因其上传来的巨大力道而握持不住被蹦飞而出,各自虎口也裂开一道口子,鲜血爆涌而出。沈牧手持猩红色的玄阳,目光冷峻的朝着四人看了一眼,沉声说道:“滚,否则死!”
四人面色青一阵紫一阵,心头震撼不已。
对方不过开五脉修为,怎么能强到如此地步?
现在夏家的铜皮武夫都去追宋寻欢,反倒是让他们陷入了两难境地。
他们有心想要阻拦,但看对方那愈发雄浑的气势,皆是不由退了一步,不敢再出手阻拦。
每个月才拿多少薪停,凭什么命啊?
沈牧一刀斩开铁笼,将关在其内的秋笛一把拽出,然后施展幻影迷踪快速消失在夜色中。
“你你是谁?”
当沈牧带着秋笛回到紫藤县的暂住之处,秋笛终于是从昏迷中醒了过来,她眼中满是畏惧之色,怯生生的望着眼前这名刀疤大汉。沈牧取来一瓢清水递给她,轻笑道:“在下谢韫礼,是宋兄的朋友。”
秋笛满是血丝的眸子亮了亮,接过沈牧递来的清水,大口大口的喝了下去。
“多谢恩公搭救,秋笛无以为报,唯有下辈子做牛做马以报恩公的大恩大德。”
秋笛强撑着一口气,感激的说道。
“嗬,女人,场面话说的可真好听。’
“遇到好看的,就以身相许,遇到不好看的,就下辈子报答,好话都给你说了。’
沈牧心头不由腹诽一声,只是淡淡的说道:“秋笛姑娘先好好休息,想必待会宋兄就会回来了。”秋笛闻言,脸上不禁闪过担忧之色,连忙道:“恩公,你可否去帮忙,我担心寻欢寡不敌:”沈牧面皮一抽,能救你出来已经是我心善。
宋寻欢遭受夏砺锋为首的铁骨武夫围攻,他怎么可能去插手,这不是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吗?“秋笛姑娘,宋兄的实力远在我之上,你就放心吧。”
沈牧轻笑一声,接着说道:“说不定半个时辰后,宋兄就甩掉夏家人赶回来了。”
“要不你先去梳洗一番,免得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