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这本炼体功法,小子日后才能晋升七品铜皮。”
“如今小子已经开六脉,距离七品铜皮的境界越来越近,得到此人手中的炼体功法,也成了迫在眉睫的事情。”易殊疑惑道:“炼体功法?”
“你所在的柴家,不是有晋升七品铜皮的炼体功法吗?为何还要大肆寻找此人?”
沈牧解释道:“易老有所不知,炼体功法也分三六九等,柴家确实有晋升七品铜皮的炼体功法,但它却不是小子所需要的炼体功法。”“老夫明白了。”
易殊恍然道:“虽然老夫对武夫所修炼功法知之甚少,但你寻找这个谢韫礼的家伙,想必此人手中的功法属于上乘功法,所以你才迫切的想要得到?”“不错。”
沈牧笑了笑,倒是没有继续多说什么。
易殊身为巫师,或许对于巫师的诸多情况了若指掌,但毕竞不是武夫,对于武夫的诸多了解恐怕还不如他。不一会儿功夫,沈牧便驾着黑擎追上了三人。
“咦?”
沈牧先是故意策马超过三人后,然后猛地勒住马缰,迫使黑擎放慢了脚步。
三人看上去皆是四十岁左右的年纪,面容普通,身材壮硕,属于走在人群中极不起眼的路人。看到沈牧突然止住脚步,三人不由对视一眼,目光泛起一丝戒备之色。
“三位看上去似乎有些眼熟啊。”
沈牧等着三人追上来后,便跟着三人并排而行,笑着打招呼道:“我们是否在什么地方见过?”他当然不会说自己是特意跟上来的,但又需要一些手段拉进双方的关系。
“嗬。”
其中一人轻笑一声,接着说道:&39;“兄刚刚在墨云客栈提及谢韫礼窃取双溪府夏家汲元珠的消息,我兄弟三人刚好在场也听见了。”“哦。”
沈牧脸上作出一副恍然的表情,笑道:“我说怎么看三位有些眼熟,原来是刚刚在墨云客栈见过。”他打蛇随棍上道:“对了,不知道三位兄弟是去哪,若是顺路的话,倒是不妨同行一场。”“我三人去往云川府。”
先前出言之人,笑着说道。
他刚说出所去的目的地,其他同行二人皆是心头苦笑不已。
这才刚认识对方,就提及自己的行踪,若是对方心生什么不好的心思,岂不是会横生变故?毕竟是在江湖上闯荡多年的老油条,这湖水到底有多深,他们现在都还没有跬到底。
许多江湖中人为何总是冷着脸,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,不就是要告诉那些心怀不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