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对平坦的山腰下,篝火正在熊熊的燃烧,楚惟三人围着篝火相对而坐。
“营兄,范兄,现在咱们多逗留一天,谢兄可就多一分危险。”
楚惟擡头看向二人,沉声说道:“若是谢兄葬身于幽雾妖兽森林,那咱们为此次计划所作的诸多准备,到头来恐怕都是一场空了。”“今天下午遇到的那个展鹏,两位想必也看见了。”
“此人不过开六脉修为,但据他自己所说,他能在一定的时间里,能发挥出不弱于铜皮武夫的实力。”“这不正好就是咱们要找的人?”
“就算此人心怀不轨,事成之后存有二心,他不过开六脉,难道还能是咱们的对手?”
“咱们要不要想办法邀请此人加入进来,此事咱们继续拖下去,谢兄可就多一分危险。”
曹濮和范思濯面色飘忽不定,显然正在考虑邀请沈牧的利弊。
良久,范思濯方才开口道:“楚兄,此人说自己有着能在铁皮武夫手下的自保之力,但谁也不知道他是否因忌惮我三人,才特意撒的谎。”曹濮附和道:“范兄所言不错,这三个月以来,咱们找了不少人,但却没一个符合咱们所说条件之人。”“如果此人真能在短时间内,拥有比肩铜皮武夫的实力,那倒是可以邀请此人参与进来。”“可如果他就是说大话,咱们邀请一个开脉武夫参与此事,一旦他不慎落入陆家手里,后果将不堪设 ”看着两人这副模样,楚惟笑道:“这个简单,明日咱们找个机会,咱们出一人和他比一场,他是否说大话,还是真有几分实力,岂不一试便知!”范思濯点点头,道:“既然如此,就依楚兄所言,明日范某会找机会试探此人实力。”
“若真如他所说那般,拥有能在铜皮武夫手下退走的实力,那倒是不妨邀请此人加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