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相持,那他依然能轻松获胜。
可在短时间内,沈牧体内元气未曾耗尽前,凭借刚刚所施展的两式武技,他根本没办法拿下对方。“范兄,承让了。”
沈牧将玄阳收刀入鞘,重新收入储物戒中,抱拳笑道。
这是他晋入开六脉以来,第一次和七品铜皮武夫切磋,倒是对自己当前的实力,又有了更具体的认知。在八品开脉这个境界,他当前所展露的实力,就已经难觅敌手。
若是再辅以极掌经,他在八品开脉这个境界,恐怕已经能做到瞬杀开脉武夫了。
当然,这也仅仅局限于开脉这个境界。
一旦对上七品铜皮武夫,那他借助极掌经的力量,估计也讨不了好,这是双方境界差距,肉身强度,元气量,危险感知都不在一个层级。“真是没想到,展兄在武技上的造诣竞然如此高深。”
范思濯走上前来,不禁感叹道:“哪怕范某拥有七品铜皮修为,一时半会恐怕也没办法在展兄手里讨到好处。”沈牧轻笑道:“范兄见笑了,展某也就这三板斧罢了,抡完这三板斧,可就只能成为砧板上的鱼肉了。”范思濯自然明白他话中的意思,沈牧同时施展两种达到玄阶中级的武技,对于元气的消耗恐怕极其恐怖。对于一个开六脉的武夫而言,绝对没办法支撑长时间和铜皮武夫的相持。
这时候曹濮和楚惟也走了上来,面色复杂的看着沈牧。
“展兄,你身为开六脉武夫,为何能施展玄阶中级武技?”
楚惟面露疑惑之色,不解道:“开脉武夫所拥有的元气,只能施展玄阶初级武技,这是世间武夫所公认的事情。”“展兄,你可是颠覆了我对武夫施展武技的认知啊。”
迎着三人疑惑的目光,沈牧笑着解释道:“其实展某所施展的武技,本身就是玄阶初级武技。”“玄阶初级武技?”
范思谬脸上闪过错愕之色,如果沈牧所施展的只是玄阶初级武技,那这场切磋就该是他一面倒的碾压才对。沈牧笑着道:“想必范兄刚刚也看出来了,展某所施展的刀法武技,起初只是玄阶初级武技,但这本武技的特性,便是每递出一刀,第二刀的力量便会在第一刀的基础上叠加,直至在层层叠加之下,爆发出玄阶中级武技的威力。”
范思濯闻言,不由点了点头。
从刚才的切磋中,他自然也是看出来,沈牧所施展的刀法武技,每一刀的威力都有所差异。只是因为他施展的极影刀本身就是玄阶中级武技,故而对这种感知并不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