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便径直往外走去。
曹濮虽是心有不满,但也只得强行按下。
换成是他为了安全起见,肯定也会作出楚惟二人同样的举动,毕竞谁也不会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。沈牧带着曹濮装模作样的在周围几家客栈打探了一遍,这才朝着楚惟二人落脚的客栈而去。“展兄,曹兄,你们回来了?”
当看到沈牧二人时,范思濯和楚惟面色不禁闪过错愕之色。
按照他们之前的猜测,沈牧二人至少还需要数天的时间才能赶回来才对。
曹濮看了两人一眼,闷声道:“我和展兄去玉泉府打探消息,范兄和楚兄却不辞而别,莫非是觉得曹某会牵连两位不成?”“咳咳。”
楚惟和范思濯干咳一声,面色显得有些尴尬。
不过两人毕竞是老江湖了,脸皮堪比城墙,脸色马上就重新恢复如常。
范思濯轻笑道:“曹兄误会了,我和楚兄只是觉得万盛客栈住的不够舒服,这才重新找了个客栈入住,绝对没有其他的意思。”楚惟连忙附和道:“范兄说的不错。”
“哼。”
曹濮冷哼一声,这两个家伙到底是在打什么主意,他哪能不明白。
不过他也不愿继续在这种事上深究,而是将目光看向了沈牧。
“楚兄,范兄,事态紧急,既然人已经到齐了,那咱们便进去说吧。”
沈牧看了楚推和范思谬一眼,语气严肃的说道。
“好!”
旋即楚惟带着三人往客栈三楼的厢房走去。
“展兄,情况如何了?”
待四人围着厢房中的圆桌落座,楚惟不由问道。
迎着三人目光,沈牧幽幽说道:“在两个多月前,谢韫礼便已经落入陆家之 ”
听到这个消息,楚惟和范思濯面色齐齐大变,眼中充斥着难以置信。
震惊之余,两人目光不由看向了曹濮。
既然谢韫礼落入陆家之手,那经陆家人严刑拷问,势必会将三人给供出来。
那之前曹濮和沈牧一同去玉泉府探查情况,岂不是会被陆家人盯上?
现在两人折返回来,有没有陆家人也跟了上来?
想到这里,楚惟和范思濯顿时流露出如临大敌的模样。
“哼。”
迎着二人戒备的目光,曹濮面色微沉,冷哼一声,淡淡的说道:“两位大可不必如此小心,陆家人并未跟过来。”见曹濮这么说,范思谬和楚惟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