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速朝着雨道尽头游去。当四人游至雨道尽头,并浮上水面大口喘气时,映入眼前的一幕,令得众人心头猛然一震。眼前是一座山的腹部,穹顶镶嵌诸多蒙石,将整个山腹内部映照的宛若白昼,一根巍峨的石柱呈现在众人眼中。众人对视一眼,一拍水面身形腾空而起,落在了石柱之上的平之上。
失去了目标的巨啮鲳冒出水面,利齿不停的咬合著从五人身上撕下来的衣袍。
五人皆是不停的喘着粗气,眼中满是心有余悸之色。
若非五人各自分摊了一部分巨啮鲳的数量,但凡只有一个人进入陵寝,恐怕所面临的后果都不堪设想。但凡那条雨道再长一点,抑或是巨啮鲳的数量再多一点,估计五人都没机会走到这里。
仅仅只是一阶的巨啮鲳,可谓是给他们带来一个深刻的印象。
此刻除了沈牧借助玄翎软甲情况稍好些,其他四人身上皆是密布着巨啮鲳撕咬后留下的牙印,鲜血正汨汨的流淌而下。楚推四人面色皆是有些难看。
想到后续离开时,还要重新穿过巨啮鲳封锁的雨道,心中不由得有些胆寒。
不过此刻已经不是他们考虑退路的时候,五人扯下挂在身上的破烂布条,从储物戒中取出一身干净的衣袍换上。到了此时,众人才有闲暇打量当前所处的环境。
石柱上方被人为推平,约莫占地万余平左右,地面铺砌着密密麻麻的白玉砖,而在视线的尽头,则是一座被嵌入石壁中的宫殿建筑。一眼看去,整座宫殿因石壁的衬托,宛若悬浮在半空一般。
“墓主人想必就在殿中。”
楚惟面色泛起激动之色,沉声说道。
沈牧看了众人一眼,从储物戒中取出那身重甲开始穿戴。
刚才已经吃了大亏,沈牧自然不会让自己再面临同样的境地。
谢韫礼看了沈牧一眼,面色变得有些古怪,其他三人则是投来艳羡的目光。
“真是没想到,展兄竟然有一身玄兵重铠。”
楚惟讪讪的笑道:“那待会回程的时候,恐怕还需要展兄打头阵,替咱们挡下巨啮鲳的攻击。”沈牧笑道:“好说。”
有这一身重铠,巨啮鲳便拿他再无任何办法,打头阵也无妨。
“走吧,好不容易来到此处,接下来就看看墓主入到底给咱们留下了什么好东西。”
曹濮望着远处石壁中的宫殿,眼中带着跃跃欲试之色。
耗费了这么多的精力,总算是走到这里,自然没有空手而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