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去。
“该死!”
陆振庭面色铁青,接连数次施展武技试图将沈牧等人击落,但每次都会被对方提前闪避,导致武技落空。沈牧掠至东海,便立即朝着海面激射而去。
当到达海面时,海水在避水珠的作用下纷纷倒卷,撑起一个丈余的空间。
五人在海下如履平地,直奔海底潜去,直到目之所及已经伸手不见五指后,才找了一个方向继续奔袭了数百里地。楚惟不由长松了一口气,大笑道:“东海如此辽阔,任那老家伙如何找寻,想必也找不到咱们现在的藏身之地。”“不过为了谨慎起见,咱们先在这躲藏一日,然后再重新更换一个地点,待确认陆振庭离开后再作打算。”听完楚惟的提议,众人皆是点了点头,脸上还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感。
旋即五人盘膝坐在海底,取出疗伤丹药服下,接着借助元品开始恢复元气。
与此同时,海面上陆振庭三人站在泥龙上,面色异常的难看。
五个铜皮武夫,竟然能从一位炼脏两位铁骨武夫手中逃脱,这种结果实在是让三人难以接受。此刻对方五人已经道入茫茫大海,想要找到他们又根本不太现实。
在此逗留数日后,见始终没有五人的踪迹,陆振庭只能带着满腔怒火打道回府。
确认陆振庭离开后,沈牧五人从海底窜出,然后借助凤舞重返碧落府。
五人在客栈里喝了一场庆功酒。
兴头之时,楚惟笑言五人也算是同生共死的兄弟了,不如在此义结金兰成为异姓兄弟,当即引来其他三人的响应,沈牧也只能无奈答应下来。旋即五人第二天,又喝了一场结义酒,沈牧排在第,………
楚惟因在陵寝中得到一颗汲元珠,打算回老家白虎道荷州月桂府安定下来,借助汲元珠作为根基,并邀请四人加入成立一方势力。沈牧和谢韫礼以闲云野鹤惯了为由,婉拒了楚惟的邀请。
不过曹濮和范思濯倒是颇为意动,考虑了一晚上后,便答应了楚惟的要求。
沈牧不忘叮嘱楚惟三人,生产的元液尽可能要隐秘售卖,避免引起景州双溪府夏家的注意。同时沈牧将凤舞这项飞行武技,给四人各自抄录了一份,并让谢韫礼以后换个名字行走江湖。“能结识大哥、二哥,三哥、四哥,是展某的荣幸。”
在碧落府的城门外,沈牧肩上站着白夜,牵着黑擎朝四人笑道:“不过送君千里,终须一别,我也要再次踏上新的旅途了。”楚惟拍了拍沈牧的肩膀,笑着说道:“五弟,一切保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