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起身来到窗前,望着下方络绎不绝的路人,思绪飘飞,目光泛起一丝温柔。
接着他收起发散的思绪,将目光望向屋内的重岳狰铠和惊雷诛魔戟。
这三个月的时间里,沈牧一直试图让它们认主为自己所用。
可惜事与愿违,这两件地兵始终没有任何反应。
“难道是我试图培养灵性的方式是错误的?”
“又或者是这两件地兵根本瞧不上我?”
毕竟这两件地兵之前的主人,可是四品神庭巅峰的武夫。
现在被沈牧这样一位开脉武夫得到,这无疑是让这两件地兵出现了巨大的落差感。
这三个月以来,沈牧尝试了各种办法,类似于滴血认主,抱着睡觉等等,可谓是把它俩亲儿子宠着。“你俩当年的主人桑霁,二十一聚脉,二十五化金刚,三十三蕴玉骨。”
“我沈牧亦是二十一聚脉,如今二十三聚七脉,距离二十五化金刚,还有两年的时间。”
“我沈牧的天武道天赋,比之桑霁更甚!”
“日后我成就不会弱于桑季,他终其一生止步于四品神宫巅峰,我未来会迈入三品阳神,甚至是二品 ”“现在你俩有机会效命于我,乃是你俩一生的荣耀,莫非真要冥顽不灵?”
沈牧目光冷厉,沉声开口道。
若是始终无法培养这两件地兵的灵性,那沈牧便只剩下了最后一条路走,就是将它俩作为锻造地兵的材料给融了,然后拿来锻造自己所需要的地兵。只是这一系列手段,都会非常的麻烦。
宣宁府并无锻造地兵的世家势力,除非他去云霄城。
可他不过开七脉的修为,若是拿着两件地兵去云霄城,那估计会被云霄城吃干抹净。
现在这两件地兵摆在自己面前,除了重岳狰铠能发挥最基本的防御能力外,惊雷诛魔戟无法发挥任何用处。“嗤,小子,你现在也不过开脉的修为,这两件地兵只会认为自己明珠蒙尘,怎么可能听命于你。”“老夫看呐,你之前的做法就是错的,直接把它俩丢暗无天日的茅坑里熏几个月,指不定就从了你。”“老夫当年走南闯北,深刻明白了一句话,不论是人还是物都有股子贱性,你对它千依百顺万般宠爱,它反倒是万般瞧不起,还要各种贬低你,甚至是骑在你头上拉屎!”
“反倒是你对它又打又骂,它还觉得你有男子气概,今天能打它,明天就能打天下,嘿嘿,你说说,这算什么事?”易殊从养魂葫里飞出,漂浮在半空,脸上带着幸灾乐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