亏,众人也不好直接拍板。
片刻后,其中一名年长道人开口道:“师兄,还是等大师兄来了再做决定吧。”
另一人也点头。
“是啊,大师兄道行最高。”
“这等大事,还是让大师兄定夺为好。”
众道士纷纷点头。
秋生听得心里不服。
这几日他本就被骂得憋屈,此刻见众人明明来了,却都要等所谓大师兄,不由小声嘀咕。
“这么多人等他一个,他算老几?”
文才一听,也跟着小声应和。
“对啊,他算老几?”
声音虽小,却瞒不过九叔耳朵。
九叔脸色一沉,回头瞪了两人一眼:“没大没小!他是我师兄,也是你们的师伯。再敢胡说,看我怎么收拾你们。”
文才和秋生顿时缩了缩脖子,不敢再开口。
话音刚落,门外便传来沉稳脚步声。
众人同时转头看去。
只见一老一少,大步踏入义庄大门。
为首老者身着黑白分明的阴阳道袍。
他眉尾高扬,面容冷峻,双目如电,整个人站在那里,便给人一种雷霆将发的压迫感。
周围一众身穿明黄道袍的茅山门人之中,他这一身黑白道袍显得格外醒目。
他身后跟着一个面色苍白的年轻人。
那年轻人眼眶发黑,脚步虚浮,神情却带着几分傲气。
在场茅山道士都明白,此人是石坚的儿子。
只是明面上,大家都将他当成石坚的徒弟。
来人正是茅山大师兄,石坚。
九叔连忙起身相迎。
“大师兄。”
石坚没有立刻回应。
他目光如电,先是扫过九叔,又扫向站在九叔身后的文才与秋生。
“这件事是谁搞出来的?”
大厅之内一静。
九叔拱手解释道:“是我那两个徒弟一时大意……”
“教徒无方。”
石坚直接抬手,制止了九叔的解释。
“老九,你叫我过来,是不是让我帮你扛这个担子?”
九叔脸色微僵。
众人也一时不敢说话。
石坚与九叔本是同门师兄弟。
师父死后,九叔获得了不少法器传承,而石坚则凭自身实力坐上掌门之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