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在南边显灵过,一巴掌拍碎了一座山头!”
“不止是三年前,武祖六年前在江河洗漱,一不小心把江河水分成两半,所有鱼虾尽数吃掉!”
“我曾经翻阅过一册古籍,里面记载着武祖的生平,有观者遥见武祖立于云巅,抬手一握,九天惊雷尽碎于掌间。”
“你懂学问,市坊有人说,武祖三百年前就坐化了,现在是重新投胎转世,是真的假的?”
“三百年前?七百年前就有人见过武祖,当时还是个小沙弥,后来还俗习武,活了一千多岁才羽化的。”
或许是三名知府刻意为之,关于武祖的流言越传越夸张。
仓鎏眉头紧锁,不详的预感在加剧。
武祖?
来不及细想,街道尽头忽然响起一阵骚动,人群主动朝着两侧分开,有敲锣打鼓的动静由远至近。
十几名壮汉抬着花轿,上面是一尊塑像。
仓鎏第一反应是,塑像栩栩如生。
赤红。
三头六臂。
与任山石完全一模一样,连肌肉的纹理都分毫不差,像是被人照着一比一雕刻出来的。
仓鎏的双脚钉在了原地,认出塑像并非凡物。
而是由万仙庙孕育而出,本质上是升仙教用来传授道统的。
可…为何牵扯到任山石,又为何在外界?!
“不好!!!”
仓鎏已经无法移开视线,瞳孔放大,呼吸停滞,金刚不坏身通过塑像为媒介,出现在脑海中。
“不…不不不!!”
仓鎏的嘴唇动了动,奈何自己连眨眼都做不到,气血开始按照金刚不坏身的轨迹流转不息。
他张嘴想要说什么,喉咙里却冒出一股腥甜。
噗。
一口血水沾染衣襟。
他弯下腰,浑身剧烈地颤抖,然后止不住的大笑。
“哈哈哈。”
笑声不大,断断续续。
妖气从毛孔中宣泄而出,像是决堤的洪水,争先恐后地逃离,然后没入不远处的福生武馆。
仓鎏的境界不断跌落,虽然可以勉强维持人形,但一切曾经修行的痕迹都跟着烟消云散了。
仓鎏的笑声最后沦为喘息,身份也从京都氏族前途无量的嫡系,转变成元始观的武人金刚力士。
他擦掉嘴角的血迹,茫然地环顾四周。
武祖塑像所过之处,人群如潮水般涌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