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量的崩解,他又怎么可能一无所知?!
此时的瓦什托尔已经确信:
对方一定知道些什么,但就是单纯的在那里装傻。
或许对方是想用某种未知的强大仪式,来彻底干掉他?
“希望你清楚自己究竟在干些什么。”
瓦什托尔怒气冲冲地撂下这样一句话,便滚着轮椅,头也不回地径直消失在了视野尽头。
“不是,我干什么了?我什么都没干啊!”
愣在了原地的秦灵安,突然有种被“诬陷吃了两碗粉”的感觉。
不过就在他有些恼怒之时,保安室的吴队长突然蹦了出来——
“坐轮椅的那家伙怎么了?”
吴队长递过来一根烟:
“看起来很火大啊!”
而接过烟的秦灵安,也是突然沉默下来了:
他不认为刚刚瓦什托尔的所说的一切,都是编纂出来的虚假故事:
因为祂根本就没理由这样做。
而且这力量本身,就他们两个能够接触得到——
这就好比如果双人寝室的冰箱内,少了一罐冰红茶:
那么肯定是某一个人偷偷吨吨吨了,而不可能凭空消失。
于是,瓦什托尔理所应当地,就认为是自己干了什么
或许所谓的“崩解”,是真的发生过——
极有可能是因为自己使用力量的“方式”,也就是系统,比较特殊,所以他感知不到这一切。
想到这儿的秦灵安,开始有点慌了:
瓦什托尔那一半的力量,是他在战锤这个粪坑中游龙最大的依仗。
一旦有什么好歹他无法想象,事情会变得有多糟糕。
随即他跑向了外面道路的尽头处,找到了轮椅,试图找到些线索
但很可惜,就算把象征着力量与权柄的轮椅看出花来,他也没有发现任何问题。
实在没招儿了的他感到了如潮水般袭来的困倦——
他也只能先回监控室睡个大觉,之后再想办法。
不过
秦灵安看着灯光一闪一闪,有些反常的台灯,皱起了眉头:
“老兄,你这是怎么了?”
他的亚空间本质,台灯老兄,虽然没有办法跟他正常交流
但是基本的情绪以及一些模糊的信息,还是可以表达的。
秦灵安伸手抄起台灯,开始仔细感受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