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姬奈貌似不懂什么叫谦虚，不满意地瞪了他一眼：
“真的好看！”
“是是是。”
电车驶过一个弯道，车厢轻轻晃动了一下。冈本姬奈的肩膀撞上他的胳膊，没躲开，就那样贴着。
“……你上次说，你画漫画是因为青梅竹马去了东京，想追上去。”
她忽然开口，语气比刚才轻了不少。
一辉没说话。
“我后来想了很久。”冈本姬奈低着头，手指在杂志封面上无意识地划拉着，“如果是我的话，大概做不到这种程度。为了一个人去学画画，为了一个人去参加比赛，为了一个人搬到陌生的城市……我做不来。我连钱包都经常弄丢。”
“这有什么好比的。”
“不是比啦。”她抬起头，路灯的光恰好在这时透过车窗照进来，在她脸上落下一层暖黄色的薄纱。“我只是觉得，娜娜米你好厉害。”
顿了顿，她又补了一句：
“你青梅竹马也好厉害。”
“她确实很厉害。”
一辉难得接了一句，语气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。
冈本姬奈看着他那个表情，嘴角动了动，最后扯出一个笑容来：
“不过我也不差！这次比赛第三名，下次说不定就是第一了！”
“嗯，加油。”
“你好敷衍！”
“没有敷衍，真心的。”
“那你看着我的眼睛说！”
一辉转过头，对上她那双亮晶晶的、带着点不服输劲儿的眼睛。路灯的光一段一段地从车窗外掠过，在她脸上明明灭灭。
“加油。”
他认认真真地又说了一遍。
冈本姬奈愣了一秒，然后别过脸去。
“……算了，你还是敷衍点吧。”
声音闷闷的。
电车继续往前开，车窗外的丰桥街景一帧帧往后退——傍晚的便利店亮着白光，骑着自行车的女高中生裙摆微微扬起，轨道旁那棵歪脖子银杏的叶子已经开始泛黄。
“对了娜娜米。”
冈本姬奈忽然又开口。
“嗯？”
“你上次说那家烤蜜薯好吃，是哪家来着？”
“车站前十字路口右拐那家。”
“哦哦！那家啊！他们家的蜜薯确实超好吃，烤得流蜜的那种——”
话题就这样拐到了食物上。冈本姬奈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