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笑不出来，哭也哭不出来。
最后，她也只能维持着那个仰头的姿势，盯着天花板上那盏灯，让暖黄色的光把眼睛刺得发酸。
‘这样就好。’
一辉看着对面仰头看不清表情的她，想了想又开口道：
“总感觉你对我的答案不是很满意？”
菅原咲月没有回答。
她把头低下来，揪了揪自己发黄的发尾，手指在发梢上绕了一圈，又松开，又绕了一圈。
动作机械而重复。
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填补刚才那句话留下的空洞。
见状，一辉撅了撅嘴：
“那我们换一下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来告白，你来拒绝，我倒要看看你的表现能比我好多少！”
“欸？”
菅原咲月愣了一下。
“怎么？不愿意？”
“唔，愿意，来吧！”
听到她答应，一辉立马就准备开始，不过女孩伸手阻止了他——
“先等一下，等我准备好！”
“”
她先是把垂在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，又用手指把刘海拨了拨，让它均匀地散在额头上。
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——伸手把领子翻下来，露出脖子和锁骨。
最后挺直了腰背，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。
“好了。”
她面无表情地说道。
一辉全程默默地看着，心想“整得还蛮专业的”。
还有“入戏”环节。
耐心地等菅原咲月准备好，一辉这才清了清嗓子，学着刚刚的菅原咲月开口道：
“其实我喜欢你很久了~”
“”
菅原咲月的眼睛里好像有光在流转，她先是呆呆地看了看桌子上的茶杯，然后又像是不自在般看向邻桌。
沉默，良久的沉默。
一辉：？？？
“不是，回答呢？”
“”
菅原咲月抿着嘴不吭声。
“hello？你好？我刚刚表白了哦~”
他冲着女孩挥了挥手，还打了个响指，试图把她从突如其来的“神游”中拉回来。
却见菅原咲月神色复杂地看着他。
“怎么了？为什么不说话？”
“我回答了。”
“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