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——”
筒井彩萌抬起头，对上他的视线。
那双微微下垂的眼睛里带着一种一辉很少见到的认真，甚至可以说是……困扰。
“这样下去不是办法。”
她重复了一遍，这次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。
一辉沉默了几秒，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。
“……我知道。”
他知道她在说什么。
从那个吻开始，或者说，从更早的时候开始——
有些东西就在变了。
以至于只要两个人独处的时候，空气都会变得不一样。
不一样到他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目光，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，控制不住那些在深夜翻来覆去时冒出来的、不该有的念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他又说了一遍，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。
“是我的问题。”
一辉认错一向很快。
不过这次筒井彩萌摇了摇头。
“不是你的问题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
“我说了，不是你的问题。”
她打断他，语气比平时急了一点，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淡淡的调子。
“是……我们都有问题。”
一辉看着她。
她又不看他了。
目光飘向窗外，飘向那些还在夜色中闪烁的圣诞灯饰，飘向某个看不见的远方。
“说好了要忍耐的。”
她轻声说，声音里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——不是责备，不是委屈，更像是一种……无奈。
“说好了要等彼此的。”
一辉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她说得对。
他们明明说好了的。
她还在团里，偶像的身份摆在那里，恋爱禁止的规则像一堵透明的墙，看不见却摸得着。
他刚上京，事业刚起步，《路易莎与夏绿蒂》好不容易站稳了脚跟，新生活才刚刚开始。
两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，都有属于自己的坂道要攀登。
说好了要等彼此的。
可是——
“可是……”
他开口了，声音有些涩。
“越来越难了。”
筒井彩萌没有接话。
她只是把目光从窗外收回来，落在他脸上。
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