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不对,开始讨厌你了。”
这话虽然有点扎心,却也是不争是事实,毕竟,以往小儿子同他关系最好,只要自己在家,就喜欢找他要抱抱。
此时此刻,他竟在小儿子眼中看到了一抹厌恶之色,虽然很快便消失了,但他可以肯定绝对没看错。
可儿子明明才九个月大,还是个只知道吃的奶娃娃啊!这是怎么回事?莫不是自己眼睛出了问题。陈家旺不禁陷入了自我怀疑之中。
“你怎么了?”小溪发现男人有点不对劲,抬手在他眼前挥了挥:“逗你的,还当真了?”
陈家旺一脸哀怨:“娘子,你或许是逗我的,可儿子他不是,你知道不?我刚刚竟在他眼中看到了一丝嫌弃。”
小溪满眼惊讶:“不会吧!肯定是你看错了,明睿才九个月,怎么可能会表现出嫌弃呢!”
打死她也不相信,才九个月大的孩子,会有如此丰富的表情。又不是神童。
陈家旺反问:“怎么不可能?千真万确,你是不是忘了二哥家的铁蛋,还不满两周,力气就大得惊人,非同龄孩子所能做到。”
小溪摇头:“那不一样,铁蛋确实力气大于常人,但智力却与同龄人无异,并不出众,明睿才多大,咋可能流露出非正常孩子该有的表情?”
铁蛋的力气确实与他的年龄不符,已属妖孽。小儿子怎么可能也异于常人。
陈家旺依旧坚持:“可我真的没看错,那就是嫌弃的神色。”
小溪无奈地笑了笑:“好了好了,就算是真的,那也是我们儿子早慧,你应该高兴才对。说不得将来会有一番大作为呢!到时,我们做父母的不也跟着长脸沾光。”
儿子聪明也好,愚笨也罢,都是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,只会好好疼爱。
即便将来孩子们长大,也不会偏袒任何一个,做到绝对的一碗水端平。
“对了娘子,有一事忘了同你说。”
“啥事?说吧!”
陈家旺笑着说:“其实也不是啥大事,就是二哥想等铁蛋再大点,便送他去寺里习武,然后从军,去军营里闯出一番天地,若是毛毛能够高中,到时兄弟二人一文一武,也能相互照拂。外人也不敢欺负,但二嫂不同意,舍不得送铁蛋去习武。”
“习武那么苦,从军又危险,二嫂自然舍不得,换了我也一样,不过习武虽苦却能强身健体,关键时刻还能保护自己,没啥不好的,我能理解她的心情。若二哥执意要把孩子送走,怕是会伤了二嫂的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