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过节给族里花钱也可以,但不管是汪总还是他都不会直接给股份。
为当初开饭店的风险几乎全担在父子二人身上,这些钱本就属于他们父子的,能帮衬宗族已经是仁至义尽了。
现在陈芝虎提议的供应链生意却是让他有了新思路,增加供应链规模,做香港生鲜供应来分钱。
“阿虎,你预计做起来一年能赚多少钱?”
深吸一口香烟,他轻笑一声。“我现在自己卖咸货一个月差不多能赚二三十万吧。”
“而且现在因为运输问题都是小打小闹,等回归之后我还准备在贵州建厂,规模最少要翻三四倍。”
“生鲜供应的话,你这边如果能做到继续扩大规模,一个月百来万肯定可以。”这不是吹牛逼,而是现在香港的生鲜规模已经很惊人了。
几百万人的城市,几乎全靠大陆供应,每个月光是单一品类的消费都是一个很夸张的数字。
现在香港的除了海鲜以外,酒楼用的大多是冰鲜货,就算庸记的烧鹅都是杀了之后冰镇运输到香港。
陈芝虎可是记得,回归之后就会有个绿色通道,专门运输生鲜货,起码新界这边的餐厅都是如此。
香港岛则是差点意思,这里更繁华,车辆限制大,想要批量运货很麻烦的。
他要做的是利用餐饮人脉吃下酒店的一部分市场以来赚钱,这是鹏城贴合香港最大优势。
但他自己一个人做不了,生鲜采购需要的人力物力他根本搞不定,所以才找阿伯合作。
“等你回来咱俩好好商量一下。”
顿了一下,阿伯继续说道:“小楼就跟你了,不过你给他开一万五的工资别在店里讲啊。”
“呵呵,明白。”
这要说了,那些帮汪家父子干活儿的自家人都得炸。
挂断电话,汪伯心里还在计算着生鲜供应的事儿。
陈芝虎既然说成立公司他肯定要拿利益的,按照两方的指责划分来说,汪家最多能占据49的股份。
但这49并不代表只能拿到49的钱,因为采购是汪家负责,其中本身就有一道利益在。
这样一算的话,又是一个每年一千多万的生意了。
揉了揉脑袋,他准备和儿子商量一下该怎么分这个生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