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上,看着窗外古丁街昏暗的夜景。
“不知道那家伙会不会主动来找我。”
“做人要有点野心嘛!敌军大败,你应该乘胜追击才对。”
“求求了!快来!我等着你呢!”
就在伊文胡思乱想的同一时间。
古丁街的边缘,一个身影悄然从黑夜中浮现。
皮尔松已经换掉了那身笔挺的三件套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套能够完美融入黑暗的夜行衣。
深灰色的布料紧贴身体,没有任何多余的褶皱和飘动。
他的头顶戴着一个小巧的王冠,是由鹿角制成的。
两只分叉的角从额头两侧向上延伸,在月光下泛着一种骨质的暗淡光泽。
手中握着一截枯木短剑,枯木的表面布满了龟裂的纹路,像是一棵死了几百年的老树的树干,被削成了剑的形状。
但握在皮尔松手里,那截枯木散发着一种隐隐属于生命体的微弱脉动。
“我的完美傀儡,现在乖乖听话吧。”
他低声说着,双眼中带着激动和渴望。
“有了这样一个完美的傀儡,我的战斗力就可以更进一步。”
“甚至可以开辟一个属于自己的实验课题。”
“就没有必要被那个老东西一直纠缠了!天天晚上还要回去和他老树盘根,真是恶心得要死。”
正因为想要尽快摆脱自己导师的控制,皮尔松这趟过来没有告诉任何人。
他步伐轻快地走在街道的阴影中,脚步没有发出任何声响。
树精的职业天赋让他的身体可以和周围的植物融为一体。
哪怕是石板路缝隙里的青苔,都能成为他隐匿气息的媒介。
“大约一个月前还是一个乱吃魔药的普通人。”
“一个月的时间,一个下三滥的猎魔人能成长到什么程度?”
他在心里不屑地盘算着。
“虽然这家伙前段时间在纽黑文那边大闹了一通,法官那边疯狂吹嘘说他杀死了一名修士学徒。”
他嘴角微微翘起,脸上带着自信:“但很可惜,我和那种废物不一样。”
此时皮尔松对伊文的主体印象,还停留在那一次试药。(科研呆子,消息并不灵通。)
心中思索着,他加快了脚步。
鹿角王冠上的分叉在月光下投射出两道细长的影子,像是一只怪兽张嘴的阴影。
在皮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