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悻悻地咽了咽口水。
此时他才终于明白自己捅了多大的篓子。
简单来说就是:我19岁,炼气期学生,似乎剪了一根大罗金仙的头发。
然后引起对方注视,朝这边看了一眼。
那一眼,差点把他看死。
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:“信使先生,还有什么其他事情是太奶要吩咐的吗?没有的话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那不知道在哪里的使魔说警告道:“以后这种如同白痴一般的莽撞行为,我不希望再发生。”
“很多力量不是说通过物理接触才能传染给你。”
“一些高位格的存在,哪怕是那些已经传了几十手的记忆碎片,也能轻松将你感染成一头怪物。”
“给你最后一个忠告!不要随便去窥探其他职业的神明,本本分分地供奉好你自己职业的神明就行了。”
伊文了然地点了点头,然后试探着问。
“那么信使先生,请您告诉我,猎魔人的神明叫什么名字?”
“……”
随后是一阵漫长的沉默。
就在他刚准备追问的时候,一阵天旋地转袭来。
等他再次回过神时,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古丁街的公寓里。